但需双线并行。”他声音平稳,条理清晰,“明线,殿下‘病危’,质子府大乱,请医问药,动静越大越好。暗线,陆统领带精锐出府,在几个柳党可能传递消息的节点设伏。关键不在抓人,在追踪——看消息最后传到谁手里。”
萧执沉吟片刻,点头:“景竹配合陆统领。府内所有明暗哨全部启动,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孙先生,解毒之事,能拖几日?”
“三日。”孙先生道,“三日内若拿不到七星海棠露,毒性深入肺腑,就难办了。”
“足够了。”萧执看向慕容昭,“你撑得住三日吗?”
慕容昭笑了,那笑容映着苍白的脸,有种近乎锐利的美。
“放心。”她说,“死不了。”
当夜,质子府灯火通明。
太医署的人被急召入府,进出皆是面色凝重。景竹亲自带人快马出城,据说是去请什么隐居的名医。西院压抑的哭声隐约传出,又被夜风吹散。
整个京城暗流涌动。
第二日黄昏,陆沉舟的人在东市一家当铺后巷,截住了一个试图传递竹筒密信的黑衣人。没费多少功夫,那人便招了——他是柳承宗门下一位管事豢养的死士,奉命来确认质子府内“那位的死活”。
“怎么确认?”陆沉舟问。
“若府内挂白,便是成了。若没有……”死士顿了顿,“管事说,若三日内府内无白事,就让我们……再添把火。”
“添什么火?”
“不知道。管事只说,到时自会有人接应。”
陆沉舟将口供连夜送回府中。
第三日,七星海棠露被送到了质子府。送药的人是个面生的货郎,说是有位贵人托他送来,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孙先生验过药,确认无误。
解毒的过程很痛苦。药性霸道,慕容昭呕出好几口黑血,浑身冷汗浸透中衣,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萧执一直在外间守着,听见里面压抑的呻吟,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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