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身影借助飞爪绳索,狼狈却迅疾地滚落在地,正是方才的护卫队长与那几名手下。
队长落地的瞬间便警惕地扫视四周,手中罗盘的指针疯狂摇摆,却只在那片石林的范围内颤动,无法稳定指向具体方位。
“去那边!把那石林给我搜个底朝天!”护卫队长厉声喝道。
虽然他将地上的落叶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未能找到几人留下的一丝痕迹,甚至空气中也未感受到半点灵力波动,但罗盘不会出错,他们必然还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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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时靠着岩壁,听着洞外护卫来来回回跑动时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以及几人的呼喝声,不禁有些担忧:“师姐……”
江见初盘腿坐在陆知身侧,指尖虚悬于他的手腕之上,一缕极细的灵力顺着手腕探入,谨慎地牵引着凝心花的药力在他近乎枯竭的经脉中艰难游走。
闻言,她低声道:“我在石林外布下了镜花水月阵,够他们绕上一阵。”
这阵法利用谷中本就浓重的雾气,配合布阵者偶尔叠加的幻阵与隐匿阵法,如同在现实中叠加了一层层错乱的幻境,交织成一片感知紊乱的区域。
闯入者难以察觉阵法的存在,但会不自觉偏离方向,总在关键时刻错过正确的道路,让精神在重复搜索中逐渐焦躁。
但越逼真的幻境,需要消耗布阵者越多的心神与灵力。
肖年蜷在另一侧的干草堆上,起初还紧张地瞪大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但或许是洞内熟悉又温暖的气息让她感到放松,她脑袋一点一点地,竟靠着岩壁睡了过去。
沈晏时的目光掠过她毫无防备的睡脸,又落回江见初苍白的侧脸:“师姐,药王谷的人,来得太快了。”
他看了眼熟睡中的肖年,压低声音道:“他们如何能知道我们会去坠星涧?又如何做到只比抄近道的我们晚不到一炷香的?
甚至,偌大个谷底,他们为何只一直在石林这片搜?都不合常理,除非……”
“除非他们一开始就知道该往哪里找。”江见初接过他的话。
沈晏时道:“坠星涧会不会是……有意为之?”
江见初摇头:“不会,凝心花太过少见,无人能确定我能认出来。况且,若是药王谷想要瓮中捉鳖,早做布置便是,更不会给我们摘到花的机会。”
沈晏时道:“有理。但若是如此,坠星涧、跳崖皆是我们临时起意,但他们却能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