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倒打一耙,舒窈简直要给他鼓掌。
昨天她在白松的身上发现了鲜肉月饼的酥皮碎碎,所以她猜测到了应该有谁给了把月饼给了白松,
刚刚看见王建设拿出来的月饼她还没多想,这东西说到底就是糯米粉制作的甜品,又不稀奇,红糖糍粑、驴打滚、糯米糕,可太多了,冰皮月饼,也不过是在这些上面稍加改造,
可当他越说越多,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她的冰皮月饼外皮是白、蓝、黄的混合色,他也说白蓝黄三个颜色,她用的是冰糖山楂馅,他也说冰糖山楂馅,
这要是脑回路能同频成这样,那确定不是一个人?
舒窈笑了,眉眼锋利充满攻击性:
“王同志说话要讲究证据,有没有配方咱们另说,就算有,你又怎么确定是丢在了巷子里?又恰好被我捡到?”
“你说前几天回去过,前几天,具体是哪一天?”
“配方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会把它带出办公室?丢了之后,就没有到处找一找?”
“要是找了,一定会留下痕迹,厂子里大可以去问问研发组的其他同志,也可以派人去福新路巷子调查,总不至于那么多人,一个人都没看见王同志在寻找丢失的配方吧。”
“你、你!”
舒窈一张嘴跟机关枪似的,王建设被问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指着舒窈:
“牙尖嘴利!”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些问题?你有什么资格盘问我?”
“我堂堂研发组的技术员,需要向你一个小小的工人证明什么?”
“我进厂这些年,为厂里研制出玉珍糕、富贵饼、云片糕,这新型月饼不是我研发出来的,难道是你一个连研发员都不是的女同志弄出来的?”
“你说你没捡到我的配方就没捡到?谁能证明?”
“各位领导,请你们相信我,不要被这种人给蒙蔽了。”
王建设恳切地看向马厂长等人,一脸被泼了脏水后的悲愤,他对上庄向东的眼睛,希望老丈人能站出来帮自己说几句话。
庄向东十指交叉,露出为难的表情:
“厂长啊,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咱们也没办法断案,不过王建设是咱们厂专门研发糕点的老技术员了,倒是舒同志,”
他“嘶”地吸了一口气,满是疑惑,
“舒同志从前在京市食品厂不是一直在糖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