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悬浮车平稳地滑入夜色,车内灯光冷白,外面繁华街区的霓虹给夜色染上了温度的颜色。
容贤关上车门,看到了前排副驾驶座上那个小小的红色光点,那是监控设备的指示灯。
赵随石坐在她旁边,神色如常,甚至带着点闲适的笑意,仿佛她只是刚结束一场普通的同事聚餐。
“吃好了?”他问。
“嗯。”容贤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个红点,“李朝固请的,菜不错。”
赵随石轻笑一声,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对前座的车尔说:“走吧,回去再说。”
车子汇入车流,窗外的光影在容贤脸上明明灭灭。她靠在椅背上,回想刚才包厢里的一切。
李朝固一直在假笑的脸,冠冕堂皇的说辞,还有最后那句轻飘飘的“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什么都行?容贤在心里嗤笑。连点实质性的好处都不肯先给,就想让人卖命,这生意做得可真精。
回到总局,三人直接去了赵随石的办公室。车尔最后一个进来,随手启动了反监听装置,办公室的隔音系统全面开启。
“行了,这里安全。”赵随石坐到办公桌后,示意容贤开始。
容贤取出摄像头,和办公室的终端进行对接,很快,包厢里的画面和声音清晰地投射在空气中。
杨理火凑过来看,边看边啧啧出声:“这老小子,说话一套一套的,就是不肯给真东西,事成之后什么都行?这话骗鬼呢。”
车尔也皱眉:“他连具体的条件都没提,就想让你当内线?这也太抠了。”
画面播完,容贤看向赵随石:“他说赵止淮当年是被你诬陷才丢了部长位置。还说我跟着你没前途,他们才是正确的选择。”
赵随石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甚至笑了笑:“我那弟弟,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说得多了,他自己都信了吧。”他顿了顿,看向容贤,“你怎么回的?”
“我没拒绝,也没答应。”容贤如实道,“他让我帮他做事,但什么条件都没给清楚。我觉得……很亏。”
杨理火噗嗤笑出声:“很亏?你这评价也太实在了。”
赵随石也笑了,但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思,“你做得对。不拒绝,他们就会继续来。下次再约你,条件就会更具体。”他看向容贤,“你愿不愿意继续演下去?”
容贤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让我假装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