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却先一步被他漩涡般深邃的眼眸卷走理智。
沈渠静立不动,眼睁睁看着许菱烟靠近。
她表情已然迷蒙,眼底只倒映着他的面庞,仿若一个虔诚向神明献出灵魂的信徒。
他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放任脚边的黑雾向四周扩散,一点一点吞噬她的影子,直至彻底融为一体,他终于餍足地低吟一声,投向她的眼神更加痴狂——
本就是她先邀请他来做客,他又怎么能不解风情。
沈渠便也俯身拉近距离,感受着许菱烟滚烫的鼻息喷洒到面颊上,瞬间血脉偾张,撑住玻璃的手掌暗暗用力,周边秦沁出一圈儿水雾,昭示着即将到来的失控。
可忽然,他不知道想起什么,表情发生隐微的变化,浓烈爱意逐渐被扭曲、癫狂的恨跟委屈侵占,让他像自我折磨一样蹲在原地,不愿再近一步。
明明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他又是那么暴烈的渴望着她,却只盯着她的双唇不放,眸底浓墨似的欲-念翻滚,也不肯轻易吻上去,非要等她先动作。
许菱烟反应慢吞,像只黑暗中跌跌撞撞探路的小动物,鼻尖翕动着慢慢贴近男人。
眼瞅着唇与唇之间的空隙缩短至无,手腕的串珠突然发出一抹暗光,烫了她一下。
这感觉太微小,没能把她从魔怔的状态中唤醒,但却成功制止她继续向前。
许菱烟混沌的眼珠微转,歪着脑袋等了半天,还是没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表情不免困惑,睫毛软趴趴低垂着,模样柔软可欺也可爱。
他见她不再靠近,心里很不痛快,表面却装得淡定。
声音轻如羽毛落下,“怎么了?”
“烫。”
“什么烫?”
“……”
交谈间,串珠的光越来越亮,灼烧感也更加强烈。
许菱烟表情逐渐痛苦,眼珠颤抖的厉害,像要冲出浓雾却找不到方法。
这股身不由己的恐惧致使她重新缩起肩膀,反复咕哝:“不对,不对……”
“哪里不对?”
沈渠循循善诱:“依我们的关系,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许菱烟不言语,眉心紧蹙,别开脸,试图离他远远的。
嫌弃的意味相当明显。
这一幕深深刺痛沈渠,他嘴角挂着笑意,可双眼眯起,蓄意报复似地凑近她耳畔低喃,语速不疾不徐:“清如,你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