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看我,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许菱烟眸光一闪,应声抖了抖后背,迷茫地喃喃:“我是郑清如,那,你又是谁……?”
听见她承认了这个身份,他心底的不爽稍微缓解。
一张俊脸凑得极近,双眸痴狂地盯着她,说着自认为温柔缱绻的情话,“没关系,暂时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不会因为这个就生你的气,以后总有法子让你恢复全部的记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想法。”
“我的,什么想法?”
“我要你记住,不管轮回转世多少次,你遇见的、爱上的男子只有我,也必须是我。生生世世,永生永世,你只能成为我的妻子。”
泛凉的双手摸上她的脸,逐渐合拢,指甲掐入软肉中,不断收紧。
他兴奋至极,灵魂颤抖膨胀,恨不得立马撕破这张即将腐败的皮囊,化为一缕黑烟钻入她体内,沿着血管蔓延至各个角落,彻底成为她无法抛去的一部分。
许菱烟对脸上的疼痛无动于衷,乖巧站着,任由他摆布。
她的反应明显取悦到他,双唇微张,呵出一口黏着的冷气,然后贴合她细腻的皮肤缓慢磨蹭,说着最虔诚的誓言:“你,休想甩掉我。”
许菱烟下意识反驳:“不要。”
蹭动的唇瓣一顿,危险气息悄然蔓延。
他眯起双眸,瞳仁中闪着红光,仿若溅上的血渍。
阴森森地轻问:“你说什么?”
许菱烟背脊止不住地发抖,态度却格外坚定,一字一顿道:“不、要。”
“……”
声落的同时,房子里的电源失灵,所有可以发光的电器一齐频闪不止。
暖气也失效,温度骤然将至冰点,玻璃窗上迅速蒙了一层浓浓的雾气,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千年前那场暴雨随着一声巨大的雷鸣声再度降临,土腥气中混杂着挥之不去的血液腐臭味,他又看见那双令他爱不得、恨不能的眼睛。
曾经施以援手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又让他重燃活下去希望的人,彼时一心只想让他死。柔肠百转唤过他名字的声音响起时,也只剩对他的恶毒诅咒。
这场无休止的噩梦扰他千年,他以为捂住耳朵就能隔绝那道揉碎他五脏六腑的嗓音,却忘了一双眼还能视物,没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将血流成河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单薄娇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