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
有种考试小抄,要被老师抓包的既视感。施灵抖着手拂向桌面,然而粉末粘上生汗的掌心,搓成一坨深黄色。
完蛋,等下该怎么解释?
“吱呀”一声,她瞪向门口,“你听我——”
冷风吹灭烛火,还没眨眼,一双大手将她倒灌在地,阴冷的男声如毒刺般扎入耳中,“说,魔丹藏在何处!”
施灵脑瓜子嗡嗡响,死死扣住他手背,“魔、什么魔丹,我不知……”
这都什么跟什么!
头晕目眩之际,她猛地记起穿书的人一般都有外挂,所以这是系统对她的考验?
想到这个可能,施灵在心里默念绑定,本以为会突然跳出个机械声救她于水火,然而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
什、么、都、没、有!
这人是真的想杀她。
“呃。”喉间收窄的烈痛几近让她窒息,她绝望地翻眼蹬腿,不知踹到什么硬物。
那人竟松开了手。
她呼哧呼哧喘大气,按住狂跳的心脏,再睁眼她竟重新坐回柔软的床塌上?
意识回笼,施灵颤了颤睫毛,绞紧手中的红帕。
直到确认没在做梦她才定下心神,可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隔着半透明的红盖头,一道模糊高大的人影一步步朝她靠近,耳边传来叶雪的声音。
“少主,夫人已恭候多时,还有掌门准备回宗,要您处理好山下的事。”
“我已派人下山。”
男声如玉石坠地,温润中夹着一丝水气。
是秦九渊。
光听声音,就知道他性格温和。
听闻此人久卧病床,平日里就爱种些花草,读书写字。现如今掌门远在蓬莱仙山,宗门内所有事务自然落到他这个少主手中。
正想着,头顶的红纱缓缓掀开,光线渐亮。
施灵本有些头疼,似压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看清眼前之人顿时惊住。
男人身量极高,穿着一袭绯红喜服,前倾的后背勾勒出细窄的腰。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他阴恻恻抬头,露出一双深邃狭长的眼眸。
烛光跃动,洒到他扑闪的长睫上,似淬了一层碎金,瓷白的脸颊透出几分病气。
本以为书中一笔带过的炮灰相貌会比较随意,没想到长得如此惊为天人?
只可惜,过了今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