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天各一方了。
施灵颇为唏嘘,“你真好看。”
秦九渊明显顿了一下,眸光蛇似的游到她脸上。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眼神中闪过一丝戾气。
施灵打了个寒颤,发现是窗户被冷风拍开了。
飘来的雪星子不知道砸到什么金属物,噼里啪啦响。她心头猛跳,用力眨了眨眼。
桌上竟摆了两壶一模一样的酒!
一旁的秦九渊却温声开口,“门外有个酒壶,看着眼熟,应是不小心遗漏的。”
施灵听得双眼发黑,完了完了,一定是叶雪没来得及处理的毒酒。
原主为了报复秦九渊,以泄联姻之愤,早就在合卺酒里下了哑毒。方才她好不容易让叶雪去换了一壶新的过来,就是为了扭转此事。
可万万没想到……
这个便宜夫君竟阴差阳错将毒酒捡回来了?!
她掐紧人中深吸一口气。
两壶酒。一壶无毒,一壶剧毒,怎么选?
施灵胡乱抓了把头发,啊啊啊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题啊!
她偷偷看了一眼角落,叶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走得如此悄无声息。
施灵抽动嘴角,将目光重新锁到壶身上,正在脑中搜刮那毒酒的特征,看看有没有什么标记。
谁知秦九渊竟直接拿起左手边那壶,纷至倒了两杯,动作之流畅让她误以为是幻觉。
“慢着!”
“怎么了?”秦九渊置若罔闻,将其中一杯塞入她手中。
未来得及反应,他伸出长臂勾住她手肘,迎面扑来一阵淡淡的药味。
分寸把握得极好,没碰到她身体。
他笑容温和,一双潋滟凤眸噙着不容置喙的意味,在忽明忽灭的烛火下闪烁。
“有问题?”
如踩到尾巴的猫,施灵抖了个机灵,尴尬一笑,“我只是担心酒烈,待会夫君受不住,毕竟干那方面的事还是需要点体力嘛。”
她明显感受到对方身体微颤,后发觉自己答了什么,嘴皮子火辣辣得疼。
呸呸呸,这什么疯话,羞死人了。
施灵身体不由自主前倾,却见他以雷霆之势一干而尽,喉结顶着薄薄的白皮滚动,上扬的眼尾染上酒气,她心也跟着撞了几下。
下一瞬,秦九渊原本病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隐隐透出一股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