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学义回到书院时,碰巧穆鸿轩还没离开。
“你怎么还没走?”葛学义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执念还挺深。”
“老师,您为什么要骗我?咱们之间的师生情谊呢?”
“当然是怕你跟我抢吃的了。我自己都不够吃呢,今天没把你赶出去,已经足够念及师生情谊了。若换做别的学生,想觊觎我的酸笋,而话不说我就把他赶出门。”
“您真的太令我伤心了。”
穆鸿轩旁若无人地控诉,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平日威严县令的模样,正拉着葛学义的手臂撒娇呢。反正在别人看来是这样。
“老师,我不是您的爱徒了?”
“只要不跟我抢吃的,你就一直都是我的爱徒。”
他松开葛学义的胳膊,嘟哝道:“那不太行。您还是早做好准备吧,可能下次我就要虎口夺食了。”
葛学义被气笑了,在书院中,追着穆鸿轩打,书院其他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只当做没看见,也不会讲这事当做笑话到处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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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到了下午,徐安然滴米未沾。
周时好像知道似的,带她来到东街一家热闹的酒楼,也是整个永和镇最大的酒楼,聚福楼。
来这儿,不仅是为了吃饭,也是想顺便将手里的两只雏鸡卖掉。
知道周时要请她吃饭,也不矫情,跟着他进了店。
她点了聚福楼最热门的两道菜。先从做得优秀的同行研究起。
聚福楼最热门的两道菜,也是最平价的两道菜,很多百姓都能消费得起。
所以即使过了饭点,这里依旧门庭若市。
两人还是等了会儿,才等到一个二人位置。
周时是这里的常客,因为他常将猎物卖给这家酒楼的掌柜,由于价格合适,他们一直保持着合作。也正是因为他的关系,没等多久菜就上齐了。
掌柜笑脸盈盈地,亲自上菜。
在见到徐安然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收起来了。
“周老弟,今日又打了什么新鲜东西来?”
周时平日七天来一次,可这才不到五天,他又来了,并且还跟着一位女子,掌柜心中猜测,可能是好事将近,又或者正主动追求。
但这些话他不会说出来,省得女子害羞。
徐安然才不懂掌柜心里的想法,她除了看菜系之外,还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