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衿宜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母亲竟然还在外面晃荡着没回家。她撩了撩头发,一阵焦虑涨潮般地涌了上来,她的心脏揪痛一瞬。
“喂,妈,你在哪?”宋衿宜深锁眉头,一骨碌翻下床换衣服。
“泉筠酒店。”
“知道了,我来找你。”宋衿宜最终妥协,她又一次被推进了父母争斗的漩涡里。
那辆二手奥拓在大街上跌跌撞撞地擦过一辆辆价格不等的奔驰,最终在泉筠的地下停车场落停。
一个小时15元的停车费,让宋衿宜不自觉加快脚步,她不愿意浪费一点时间。
偏这时,有的是时间的人去了电话:“你在哪?”
“关你屁事。”宋衿宜对着电话那头脱口而出,对于沈惟康,她向来有话直说。
“你在哪?”沈惟康那辆劳斯莱斯张牙舞爪地停在柏宜路的分岔路口,他看着那个毫无人烟的空摊子,不停重复这一个问题。
他怕再一次和她切断联络。
“酒店。”宋衿宜说。
沈惟康蹙了蹙眉,眉眼骤然警惕起来:“一个人?”
“不是。”宋衿宜切断了电话,她才无所谓他会不会误会。
“泉筠酒店是吧?我刚好在那附近,去找你。”沈惟康仓促甩了条语音过去。
“傻逼。”宋衿宜给他设了个免打扰,暂时关进了禁闭室。
电梯缓慢降落,宋衿宜等不及了,迈向了旁边的人行通道。阒其无人的楼梯间,只余她一人思绪混乱地小跑着。她焦急地想要见到母亲,却也疯狂地想要逃避母亲,进退两难。
宋衿宜蜻蜓点水地敲了两下门,里面的人闻声而动。宋衿宜和余喧蓦然对视,她长舒了口气,迈了进去。
“你不想回家,要去外公外婆家吗?”宋衿宜先发制人,住在酒店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他们不会欢迎我的,上次我说了句要离婚,他们一直在为你爸辩驳,反过来说我脾气差,没人受得了我。”
在外婆眼里,余喧确实不是一个好女儿。妈妈在村子里的风评不太好,总爱赌博,输钱不少。外公外婆是老一辈人了,勤勤恳恳一辈子,最讨厌挥霍。
除此以外,每次吃饭的时候,她分明是心疼外婆总是吃冷饭,但嘴上却得理不饶人,让外婆一个辛苦做饭的人很尴尬、委屈。
但是宋逍昀不一样,在外公外婆眼里,他是个孝顺孩子。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