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臣额见并未出汗。
李秀才离开,墨尧臣还在昏迷中,黄阳华觉得自己同春卷一个姑娘家呆着怎么都别扭,才想起背篓里的母鸡,因为不知道墨尧臣喜好什么,但听闻春卷姑娘好吃这个也就带来。
春卷兴味索然,让他去后厨熬成鸡汤罢,黄阳华终于有事可做,忙不迭去了。
这下又只剩了春卷和沉睡不起的墨尧臣,这一幕似曾相识,他们起初相识也是如此。
那时候墨尧臣一睁眼就跟捂不热的冰块儿似的,春卷莞尔一笑,不知道他这回醒来会说什么。
想起在衙门的时候墨尧臣把脉探析还挺像模像样,春卷也撸起袖子想要试一试。
?!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不懂脉象,但即使完全一窍不通,也总应该探得到脉搏的罢?除非……是墨尧臣真的停止了脉动!
春卷从未如此心慌,来到园中,还踢到了一只瓶子。
“哎呦!”
熟悉的声音——是花卷!
“你醒过来了?你之前都快枯萎了,我还以为你离魂!”
花卷摆摆叶子,“嘿嘿没事没事,我只是灵力耗尽身体又实在虚弱,所以陷入暂时休眠,看着就跟寻常植物一样。”
春卷来不及太高兴,胡乱将花卷重新别回耳后,便匆匆跑进田地。
花卷扳住春卷的耳朵,探头发问,“你在做什么呀?听起来是在挖土吗?”
春卷含糊应和两声,徒手掘出一捧捧的泥土,土坑越挖越深,终于见到一丝金光,但春卷刚触及那一点光源后,手指好似被灼伤似的痛。
春卷坐在地上,茫然无助,“你知道这里埋着什么吗?”
“什么?”
“春卷和我的妖丹。”
花卷这就不明白了,她不是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吗?细思极恐,“你……难不成你是鬼修?!”
春卷摇头,“她才是真正的张春卷。”
“我的妖丹跟随她的尸体埋在这里,你也知道了,我无法带走自己它,而妖是离不开妖丹的,因此我无法摆脱这一小片土地、这个村庄、这群人族。”
花卷心下骇然,却也物伤其类,为她被囚于此而难过,正如她曾被封印在寻常草木中一样。
“墨尧臣为了救我,如今危在旦夕,可我却没办法救他。”
花卷略微思索,“春卷,我想到一个办法,这样,我吞下你的妖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