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要救的人吞下我不就可以了?”
春卷拍拍花卷的花瓣,不一会儿,挖了个更大的坑,将墨尧臣弄到了里面。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春卷又不确定了,“花卷,你说他一介凡人会没事吗?”
花卷并不觉得那晚独自解决群狼的人能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寻常凡人,劝她不要太过担心。
金光突然乍亮,而后渐渐平息湮灭。
!
此时,黄阳华已经熬好了鸡汤,端回屋里,却空无一人。
这么晚了一个病号一个姑娘能去哪儿呢?!
黄阳华心里不安,虽说已知无用,还是将剩下的几张黄符纸随身塞进衣服,然后追出去寻人。
于是当他跑出去的时候,正和蹲坐在地上的春卷面面相觑,她身后的土坑还躺着墨尧臣。
“……”这是,谋杀亲夫现场?
黄阳华希望是自己的幻觉。
春卷没管自己对黄阳华造成怎样的心理冲击,依旧忙着扶起墨尧臣的上半身,让他贴着树根坐下。
突然,墙头传来细碎的声响,春卷和黄阳华默契地跑到最近的大树后面藏好。
窸窸窣窣的声响后,爬墙的蟊贼一个笨重的大屁蹲摔到了地上。
没见过这么蠢的贼。
那贼人本能骂了两句,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蹑手蹑脚来到窗棂下,又看了眼四周,三更天寂静无声,他便少了忌惮,小声唤道,“春卷妹妹,是我,俞五啊,我是真心喜欢你,正好墨尧臣不是死了吗?这说明是天意,天意还是想成全咱俩的。”
黄阳华惊讶于竟有人如此无耻之人,而且谣言怎么就传成墨尧臣已经死了!
春卷和他对视过后,两人很有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黄阳华使自己的声音尽量冰冷,“你来做甚?不想活了?”
俞五吓了一跳,眯着眼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才自己自己害怕早了,在看到墨尧臣坐在树下的身影,他瞬间吓得魂不附体,一脑门儿撞上窗棂,连滚带爬,一边求饶一边屁滚尿流地滚蛋。
墨尧臣手起刀落屠杀狼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加上俞五做贼心虚,受到此般“诈尸”的刺激,差点没吓死。
春卷心里还正难过,被俩人搅和得更是五味杂陈。
寒夜冷风,树下之人,毫无生气地低下头去,差点栽倒。春卷连忙去扶他,心里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