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将至,一行北方学子也算应大改革之缘,来到他们心心念念的南方书院,眼前一切如同这山中绿枝那般,供他们驻足。
他们左等右等,都未见书院派人下来迎他们上山,却只见到了他们最不想见的人——沈璟桉。他们假装看不见沈璟桉,默默往直通露缘书院的石板路瞻仰了好久。
沈璟桉瞧他们这般杵在原地不敢过来,戳了一下赵欲,道:“唉,要不我们还是过去吧,万一久久接不了人,他又得发大脾性了。”
赵欲虽作为皇子来书院,但绝不可以他事而露身份,扫了一眼他们:“走吧,迟早也要见面的。”
他们一行人因厌恶沈璟桉,所离他远处便停了下来,沈璟桉漫步走来,他们便厌恶往后退了几步。
知此,沈璟桉和赵欲便停下来,沈璟桉抱拳:“各位是北方来的学子,我是应山长之命,特来这里等着各位。现在请跟我来吧。”
礼仪很是周到,沈璟桉自认可以,一个男子却跳出来,质疑道:“你?我才不信了。莫不是看我们诓了你的钱,报复心起来,装作书院迎客,故意带我们去别处,趁此灭口吧。”
这位兄弟,原来你也知道,你是诓骗钱财的人,这我可没说。沈璟桉看了一眼赵欲,心想。
此人名唤范七,这人是之前碰瓷沈璟桉的马车,借此骗了他一袋银钱。
“若是不信,你们大可从中选一人和我们先上山,到时让他一个人回来带你们上去即可。”赵欲注视着范七。
天生带一种天然威震力,让范七一行人不敢抬头再说些什么,他们只好低头想着让谁先跟他们先走,范七瞥了一眼站在角落不说话的袁光,眼珠子转了两圈。
袁光就这样被他们一行人挑出,跟着沈璟桉和赵欲一行上山去了。
上山可比下山累,沈璟桉看了一眼袁光,觉得有趣,笑道:“这位兄长,你唤何名?家住何方?”
原本袁光打算不理沈璟桉,但又因自己是读书人,这样做,会丢尽读书人的脸面,冷声应道:“袁光,家住太原府。”
哦,沈璟桉点点头,随即想到太原府的特色小吃,他打趣道:“那袁兄有没有吃过平遥牛肉,我听说那里牛肉可是有独特的腌制手法的。...”
越讲,袁光的脸逐渐变得通红,他是太原府下的一个不知名小山村出来的,平日只能吃些山上采得野菜,若秋收好些,便可以吃上他娘做得太原饼,其他更别说可以吃上,甚至连见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