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他不急不慢的放下茶盏,缓缓开口道:“夫人从前是会女红的。”
顾清聆一听,难不成裴砚舟真准备让她来做衣裳?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做衣裳难度高了些,若是做香囊这种小物件,想必夫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裴砚舟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顾清聆一听,眨了眨眼:“香囊?”她如今还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做了。
裴砚舟嗯了一声,垂眸看着她:“随口一说,夫人若是不想做便罢了。”他不过就是会难过,妒忌,愤恨,扭曲罢了,从前她可是亲手给那人做了个香囊。
顾清聆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想笑,明明就是想要,还说什么随口一说,于是她故意逗他:“那就不做了?”近些日子与他相处是越发有夫妻的样子了,她觉得逗逗裴砚舟甚是有趣。
顾清聆脸上不显情绪,看着像是认真说的,裴砚舟抬眼看她,那眼神里藏着点什么,分明是不甘心,却又不好开口,最后只能委屈地嗯了一声。
顾清聆终于绷不住笑出声来,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好了好了,给你做,给你做一个。”
“但我不知道如今还能不能做好了,我先试试,估计还要上一段时间。”
裴砚舟得到顾清聆的应允后,脸上逐渐弥漫出笑意,也顺势搂住了她,惟愿这种日子一直过下去。
次日清晨,顾清聆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她伸手摸了摸,被褥余温尚在,人应是刚走不久,又是上朝去了。
外头传来春水的声音:“夫人,可要起身了?”
顾清聆应了一声,坐起身来,一眼便瞧见妆台上摊着的那本发髻百式,旁边还压着一张纸。
她披衣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来看。
应该是裴砚舟留下的:今日恐会晚归,夫人不必等我,昨夜新学了个坠马髻,晚间回来为夫人梳。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画了一个小小的香囊形状。
这般提醒她,不过一个香囊而已,顾清聆忍不住笑出声来,将那张纸折好,收进妆匣里。
用过早膳,她正琢磨着让人去寻些绣香囊的料子来,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兰芝:“顾府那边又来人了。”
春水在一边补充道:“夫人,顾府那边前几日都来求见夫人,只是夫人不在。”
顾清聆回想起那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