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果不其然,那日她未答应她的要求,柳央果然还会再来,她本不愿理会,准备着胡乱找个借口打发了。
“就说我现下没空,让母亲改日再来。”
兰芝匆匆过去,不多时却又是脸色不好的回来禀报道:“小姐,顾夫人不肯走,说今日若是见不到您,便在门口跪着等小姐出来。”
顾清聆眉心一跳,她想起那日柳央的模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
“跪着?”她放下手里的茶盏:“在府门口?”她突然觉得这次并非那么简单,竟能让柳央这样不顾脸面的求见。
兰芝点头,脸色难看得紧:“已经有不少人在远处张望了,小姐,您看这...”
顾清聆沉默了一瞬,最终是妥协的将人请了进来。
在去往主厅的路上,顾清聆一直在想,若是恢复记忆,她会怎么做?现如今想起来的大多是些不好的事,却也不连贯,若说亲情,倒是半分没有。
她一路想着,人已经走到了主厅门口,里头传来柳央的哭声,她脚步顿了顿,还是推门进去。
“清聆!”柳央一见她,立刻扑了上来,倒是没跪,只是死死攥着她的手,眼泪糊了满脸:“你可算回来了,你兄长被关进大牢了呀。”
顾清聆被她攥得手疼,抽了抽,没抽动。
“母亲先坐下说话。”她引着柳央往椅子上按,又让兰芝上茶,这才将手抽了出来。
柳央哪里坐得住,屁股刚挨着椅子又站了起来:“清聆,这回你可一定要救他啊,他是你亲哥哥,你小时候他待你多好,背着你出去玩,还给你买糖吃。”
顾清聆听着这些话,心里却没什么波动,她努力去想,想从记忆深处翻出那个对她好的哥哥,可翻来翻去,就连些许模糊的影子都没有。
“清聆?”柳央见她走神,哭声一下就停了下来:“你听见娘说话了吗?”
顾清聆回过神来,看着她:“母亲方才说什么?”
柳央一噎,又哭起来:“我说你兄长在牢里受苦,你可得救他啊。”
“兄长到底犯了什么事?”顾清聆打断她,实在是不愿在这听她哭哭啼啼的。
顾清聆这话问得直接,柳央这才抽抽噎噎地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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