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房间的门板上,听着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心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片麻木的冷。她知道帕占是故意的,故意让Mai享受所有的优待,故意让她看着,让她难受。可她早就不敢对帕占抱有任何期待,那些冷漠和刁难,只会让她更怕他,怕到连靠近都不敢。
第二天清晨,冯天雪刚起床,就被Mai叫到了客厅。帕占坐在沙发上看报纸,Mai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佣人服,扔在她面前:“从今天起,你就穿这个。帕占哥说了,家里的佣人就要有佣人的样子。”
那件佣人服又旧又小,布料粗糙得像砂纸。冯天雪捡起衣服,指尖捏着粗糙的布料,没说一句话。她走进卫生间,换上佣人服,镜子里的自己显得格外狼狈,衣服紧紧裹在身上,勒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走出卫生间时,帕占刚好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停顿了几秒。冯天雪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帕占的目光带着审视,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可那情绪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去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帕占的声音响起,没有丝毫温度。
冯天雪拿起扫帚,走到院子里。海风很大,刚扫好的落叶又被吹得四处都是,她只能一遍遍地扫,一遍遍地追。Mai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偶尔还会故意往下扔几片撕碎的纸屑,让她重新打扫。
冯天雪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把纸屑扫进簸箕里。她知道,只要她还在帕占身边,这样的刁难就不会停。帕占想用冷漠和对比让她吃醋,让她在乎,可他不知道,在她心里,早就把对他的所有情绪都换成了怕。怕他的怒火,怕他的惩罚,怕他每一个冰冷的眼神,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
傍晚时分,冯天雪终于扫完了院子,累得几乎要瘫倒在地。她刚想回房间休息,就看见帕占牵着Mai的手从外面回来,两人说说笑笑,看起来格外亲密。帕占路过她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满是灰尘的手上,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和Mai一起走进了别墅。
冯天雪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她知道,这场漫长的折磨,才刚刚开始。而她,只能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在帕占和Mai的刁难下,小心翼翼地活着,不敢有丝毫反抗。
冯天雪是在扫院子时晕过去的。
那天的海风裹着深秋的寒意,她穿着单薄的佣人服,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