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扫帚早就被冻得握不住。前一晚她只喝了半碗冷粥,此刻胃里空空的,冷风一吹,头就开始发昏。视线渐渐模糊,落叶在她眼前打转,最后只听见“咚”的一声,她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别墅二楼的主卧里——不是她那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而是帕占的卧室。柔软的天鹅绒被子裹着她,床头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她刚想动,就听见旁边传来低沉的声音:“醒了?”
是帕占。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也松开了两颗扣子,看起来竟有些疲惫。冯天雪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帕占伸手按住了肩膀。他的掌心很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动,医生说你发了高烧,还低血糖。”帕占的声音比平时低哑,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却让冯天雪更怕了——她怕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怕他下一秒就会因为她“装病”而发怒。
她抿着唇,小声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