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以,也都依言离开了矿场,连正在养伤的采工也被尽数抬出。
好在距离矿场不远便有一处武库,平时用于接待朝廷前来清点军械的官员车马,立秋便把所有人暂时安置其中。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卫安澜要来一把铁铲和一份地图,借着火光默记矿场的山势地形,偶尔抬头远望连绵起伏的后山,目中似有搜寻之意。
见她脸色苍白不同以往,立秋忙悄悄把柳遇拉到一旁,掩口问道:“柳大人可知殿下在找什么?方才她为何问起薛姑娘?在下愚钝,还请柳大人赐教。”
柳遇垂眼思索一阵,摇头叹了口气道:“若殿下的心思那么好猜,陪她到这里的人就应该是惊蛰公子了。”
并非柳遇刻意隐瞒,他虽已理清楚薛知宜就是南都一系列案件的幕后主使,但她真正的目的,卫安澜如此恐慌的缘由,柳遇尚不确定。在将军府中,卫安澜分明心急如焚,为何现在倒没那么着急了?
见柳遇也一头雾水,立秋有些失望,两人无奈地对视一眼,又同时转向了卫安澜。风吹起她的裙摆,昏暗辽阔的空地上,唯有一抹炽烈的红在熊熊燃烧。
待确定矿场里再无百姓和卫兵后,卫安澜方收回目光,“你们俩也出去吧,立秋守好门。”
“不行!”
柳遇和立秋异口同声地反对。柳遇大步走到卫安澜身侧,稳了稳语气道:“殿下,说好了做盟友的,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回去。”
卫安澜平静地扬起下颌,眼中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若说心中没有动容自然是假,可他根本不知道她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何必执着地去做林木池鱼呢。
她不想死,亦不需要旁人受她连累,替她而死。
然而,柳遇的神情格外认真,认真到卫安澜忽地生出了退缩之意,不敢直视那灼眼的火光。
一边不愿对方独自涉险,一边不愿对方接触诅咒,双方互不相让。僵持片刻,卫安澜不想再继续这毫无意义的争执,便随意道:
“好,你一个人来。”
她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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