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解释的!”
叶小寻声音还在抖,膝盖发软,尤其是殿里那股子甜腻气味熏得她一阵头疼。
如今她满心思考如何措辞,至于其他的……
她哪里清楚什么东宫什么皇宫的,她就一小老百姓!
眼下太子妃大婚之夜殒命,她还被当场逮住,心里已经给自己埋了半截了。
脑子里瞬间给自己编排了十几种死法,种种不重样。
她努力忽略自己牙关打颤的咯咯声,两眼死死盯着被雨水浸湿的猩红地毡,再往上,是一双黑缎金线云纹的喜靴。
怀里那个硬邦邦的铜老虎硌着胸口一阵闷疼,倒是提醒了叶小寻。
她赶忙把铜老虎掏出来,双手奉上,姿态卑微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缝里。
“草民有眼不识泰山,一时鬼迷心窍才污了太子妃的宝贝,但绝无半点歹心,草民刚刚进殿,太子妃已经这样了啊!太子明察!太子明察!”
头顶没有声音。
死一般的寂静。
安静到甚至听不见那个男人的呼吸声。
容慎冷漠地扫了一眼她手里捧着的铜老虎,视线移开。叶小寻这才看见了他手中摩挲着的,正是刚才她落在外头的那个空空如也磕掉一角的剔红漆盒。
“你说……这是太子妃的。”冷面阎罗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全是冰渣渣,带着一些似有若无的嘲讽。
难道不是吗?叶小寻被他这话问的一懵。
她的表情瞬间从惊恐切换到了谄媚。
“是是是……不是陪嫁……”
叶小寻深知这听见了阎王爷开口,就只有最后一线生机了,“不不不,原来是太子的宝贝!草民千不该万不该,但这宝贝其实是自己蹦草民怀里的啊!”
还不等容慎开口,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紧接着有个嬷嬷在外头扯高了嗓子,声音又尖又利,透着股倚老卖老的傲慢。
“太子殿下,吉时已到。沈丞相已在前殿等候,特命奴婢来伺候殿下与娘娘饮合卺酒!”
叶小寻吓得一哆嗦,差点叫出声。
容慎却眉头也不皱一下,瞬间出手,一手捂住叶小寻的嘴,另一只手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拎小狗崽子似的拖到了屏风后面。
那嬷嬷径自开了外殿的门,紧接着就是一个小丫头的声音。
“成嬷嬷,使不得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