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脸色:“他说我不跟他的话,一分钱也不会给我,还要打死我,他说宁愿没有我这个儿子,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把头抬起来,吴子书红润的双眼里滚动暗涌情绪。
任清野轻飘飘一句:“杀人犯法。”
时音轻拍了下任清野后背,提醒任清野注意说话内容。
“大人说这些都是气话,”时音解释:“法治社会,不会有无缘无故杀人的行为,何况那是你父母。”
“我知道,”吴子书又不是九漏鱼,这些道理他都知道,“所以我只是躲起来而已,我又不是不回家。”少年人年轻气盛,真失望到想一走了之,那绝对不是只躲在可能立马就被保卫科发现的医务室。
任清野:“等你父母来了,我和他们谈谈。”
吴子书反嘴:“夫妻没感情了想离婚,老师你谈破喉咙也没什么用。”
“谈谈你回家后要挨几顿打。”
吴子书:“……”
时音又拍了下任清野后背,提醒任清野说话别这么凶。
连着被拍两次,任清野低眉看时音,目光幽幽。
趁机摸了两次肌肉的时音,轻咳一声,把视线转开。
吴子书是凌晨两点被吴爸吴妈接回去的。
临走时任清野把吴子书新买的《鬼王的男宠》没收了,还把时音没送出去的莲蓉蛋黄月饼塞吴子书书包里。
时音目送一家三口离开,心里多少几分感慨。
光看外形,明明吴爸是个敦厚老实的中年大叔,吴妈也是客客气气的一位阿姨,不说出去,谁又能猜到表面背后的支离破碎。
阳台的位置不知道能不能看清楼下的画面,时音跑到阳台上看了看。
任清野关了大门,把不知道冷暖的人叫回来:“别看了,三十楼能看到什么?”
隔断玻璃门半开着,穿堂风吹得渗人,时音捂紧外套进屋,把玻璃门关好。
茶几上摆着一本崭新的《鬼王的男宠》。
时音搞不懂:“你怎么把人家新买的书也没收了?本来小孩子心情就不好。”
“回去一顿骂免不了,”任清野瞥了眼茶几上的书,“在父母眼里,不好好读书看这些课外书,耽误学习比什么都严重,我只是给他减轻点挨骂的话题。”
时音把被风吹冷的手揣进兜里:“任老师经验丰富。”
几分钟的时间,时音鼻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