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惣右介的灵力,如精密探针般寻得陆懿灵力的频率,悄然和陆懿的灵力共鸣。
共振之中,他不出所料地触碰到一片深邃的灵压之海。哪怕对方极力掩饰,但到底是失算。
果然和蓝染惣右介所想一样,新的“雏森桃”灵压十分强悍。
梦境,也是守不住秘密的地方。
蓝染惣右介站在梦境之中举目望去,陆懿的梦中天地与尸魂界或现世截然不同:无垠麦田延展至天际,未熟的麦穗涌动着年轻的绿意,丘陵低伏,旷野无声。
他已经成功攫取着少女的记忆碎片,将自己也编织入这场旧梦,成为梦中人。
——
陆懿是被一阵熟悉的困倦感拖醒的。她茫然坐起,不知自己为何入睡,却发现自己身处乡下老屋,而非城镇里那个逼仄的家。
阳光炽烈,蝉声如织,空气里浮动着谷物与泥土被烘烤后的暖香。她看着自己裸|露在短裤外的双腿,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又无法言说。
“姐,别睡了……你该陪我去写生啦。”是妹妹陆姣的声音。
陆懿抬眼,看见少女用长袖衣裤将自己裹得严实防止自己被晒黑,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正望着她。
“现在,几点了?”陆懿习惯性从床上坐了下来,穿上旧拖鞋摩擦着水泥地。走到那面老式穿衣镜前,镜中人长发乌黑,脸庞光洁,青春正盛。一股强烈的陌生感再度困住了她。
“下午4点多,走出去就5点了,到桥边应该五点半。刚好不太热。”陆姣说得极快,同时蹲下来背起来画板。
陆懿想起来,这是她18岁时候,大一时候。陆姣那会才初中,突然对艺术十分感兴趣,有了报考艺术生的想法。
家里对艺术生高额的学费望而却步,陆懿拿自己的奖学金给妹妹买了一套廉价的画板和颜料笔。
原来是梦……
好真实……令她心口发紧。
陆懿默默穿上鞋,将遮阳伞递给妹妹,又从背包里摸出几张零钞:“奶奶给的,说你生日快到了。”
“谢谢姐!”陆姣欢天喜地接过那二十元钱,仔细收进贴身小钱包,倚着门框说:“太阳真毒……姐,你下周真要飞北京了?”
“嗯,比赛。拿了奖金,省里面会奖一万块块钱。这次可能有机会接触投资方,我想大学的时候转向人工智能方向……”她复述着当年的话语,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