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锐利和急切。两人先是向沈砚敬礼:“沈帅!”
“坐。”沈砚摆手示意,目光在聂云峰脸上停留片刻,带着关切,“云峰,一路辛苦。东线情况,荣总长已向我简要汇报,但我想听你从前方带回来的最直接判断。”
聂云峰没有坐下,而是挺直身体,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沈帅,荣总长。东溟军在高丽边境的集结已基本完成,目前可确认的番号包括其驻高丽军的第19、第20师团主力,另有迹象显示,其本土第2师团一部及独立混成旅团、重炮部队正在向边境运动。敌军总兵力,初步判断已超过八万,且仍在增加。其先头部队的侦察和小规模渗透攻击已持续数日。敌指挥官为嘉寸达二郎,此人用兵凶悍急躁。综合判断,敌大规模渡江攻击,很可能就在这三五日内。而我军在鸭绿江北岸一线,连同地方守备部队,可用之兵不足五万,且防线漫长,重火力严重不足,形势……非常严峻。”
沈砚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边缘轻轻敲击。待聂云峰说完,他看向荣建:“总参谋部的应对方案?”
荣建上前一步,将卷宗在沙盘旁的桌案上摊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图和防御计划草案。“沈帅,云峰所言是实情。鉴于敌我力量对比悬殊,且我主力第1、第2军被牵制在金州,与敌人相比东线只有6个独立旅的兵力略显单薄。参谋部初步议定,东线作战指导方针应为:不以死守江岸为目的,而应依托江北纵深有利地形与城镇要点,实施弹性防御,层层阻击,以空间换时间,最大程度迟滞消耗敌军,为我后方战略调整争取时间。”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具体设想是,在鸭绿江几个主要渡口实施警戒和有限抵抗,重点在半渡时予以打击。之后,依次在安东(依托城墙与江岸炮台,死守大桥)、凤凰城(利用古城与山地隘口)、奔溪(矿区与山地结合)、太子河与铁路桥、抚远(煤都、兵营,依托浑河与山地)这几个关键节点,组织纵深防御,节节抗击。同时,命令正在编练的第3、第4、第5、第6军加快速度,作为战略预备队。北原半岛方向,则需死守金州城,并在廖阳(河+城)、海城(山地+古城)组织层层阻击。此外,已电令罗敬之、徐继业加快整合地方新编武装,组建第7、第8军;后勤方面,米霖需全力保障武器**供应;独立第19旅(孙德权部)、第20旅(常灵武部)、第22旅(苏德贤部)、第23旅(李贵林部)、第25旅(张云州部)等驻守吉林、黑龙江各地,稳定后方,并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