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第9、第10、第11军扩编基础。”
荣建说完,看向沈砚。聂云峰也目光炯炯地等待着最终的决断。这是关系到北原东线生死,乃至全局的战略抉择。
沈砚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回沙盘上那漫长的蓝色绶带和其后星罗棋布的城镇山川。指挥中心内鸦雀无声,只有电流的嗡嗡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电报声。
“荣总长的方案,稳妥,但也保守。”沈砚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以空间换时间,层层阻击,思路是对的。但我们不能仅仅是被动挨打,等着用土地和将士的血肉去填。我们要在防御中寻找战机,在消耗中削弱敌人,在运动中发现并打击其弱点。”
他拿起指挥棒,指向鸭绿江:“东线作战,必须明确几个原则,这也是我对东线,乃至整个北原现阶段抗溟的总体要求。”
“第一,江防作战,重在打击渡河之敌,而非固守滩头。前沿兵力要精悍、机动,配属足够**、迫击炮和狙击手。工兵要在主要渡口、浅滩布设**、障碍。炮兵,尤其是重迫击炮和预设的师属、军属火炮,必须隐蔽好,等敌渡河部队过半,队形最密集时,给予突然、猛烈的覆盖射击!目标是大量杀伤其有生力量和渡河工具,摧毁其第一波突击势头。滩头阵地,以火力控制为主,配合小部队逆袭,不求全歼登岸之敌,但求使其无法稳固立足。若敌势大,前沿部队可主动后撤至预设的阻击阵地,但必须让敌人每占一寸江北土地,都付出血的代价!”
“第二,纵深防御,要点在于‘弹性’与‘韧性’。安东、凤凰城、奔溪、太子河桥、抚远,这五个点是关键,但绝不能打成呆仗、死守!”沈砚的指挥棒在地图上重重敲击着这几个点,“每个要点,都要构成环形、立体、多层次的防御体系。以安东为例,城墙是外壳,城内街巷是筋肉,江岸炮台和预设的纵深炮兵阵地是铁拳。守城部队要梯次配置,掌握足够预备队。当敌**时,外围阵地可节节抵抗,消耗敌人;核心阵地必须死守,但同时,要组织精干小部队,利用夜暗、地形,不断袭扰敌后方,打击其炮兵、后勤。必要时,甚至可以考虑在给敌重大杀伤后,主动放弃部分城区,诱敌深入巷战,在复杂环境中进一步消耗敌有生力量。”
“凤凰城,要发挥山地优势,将防御前沿推到周围制高点,以连排为单位,占据有利地形,构筑隐蔽火力点,大量埋设**、设置**。要让东溟人每爬一座山,都像闯一次鬼门关。奔溪,地下坑道是生命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