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改过自新呢?宋屿只觉得自己头一阵发晕。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彭!一声闷声从桌底传出。那白皙的脸上顿时五官揉捏至一起,而后黑黝黝的眸子噙着水花。
啊啊啊啊……宋明月下意识想要起身,撞在实木的桌子上,头一阵发懵。
宋屿他怎么每次都来得这般凑巧,就连语气分明都和昨日一模一样。
“明月啊!”宋母也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子瞧伏在地上的宋明月,而后转头看向宋屿,“你说你非要出声作甚?”
宋明月再次爬着渐渐出现在宋屿眼前,抬头便见宋屿依旧臭臭着脸,“娘亲,呐!珠子拿到了。”
看见没有,我是帮在母亲做事,不是在冤枉你——
宋屿只是看一眼,便转头看向宋母,“我只是好奇她趴在桌子下做什么?毕竟桌子下脏。”
宋明月瞪大眼睛,失去控制的小嘴也微微张开。
好毒的嘴巴,好茶的语气,难不成宋屿喝了顶尖的绿茶?
宋母不好责怪宋屿,毕竟手中还是损坏的平安锁,于是只好轻轻揉着宋明月的额头。
看着宋明月蔫蔫的宋屿,失神间觉得自己好像学会了不得了的技巧,原来昨日就是这般茶香四溢……
果然关心才是最有利的武器,千机百算不如灵机一动。
宋明月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梳洗干净后这才坐在梳妆台仔细端详自己的手掌,自己这副身子及其娇贵,只是简单的擦碰便早已破皮淤青。
这么严重吗?轻轻撩开袖口,宋明月忍不住轻呼一声,看样子自己的手臂也没有躲过一劫。
细细将一切受伤的位置上完药,宋明月这才躺会榻上,天色还不晚,她还有些精神难以入眠,想到明日便要去学堂,宋明月便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
李家的那位,只怕是依旧高高在上。
沈家那位,更是眼高手低的代表。
至于别家的,暂时便没有什么影响。
……
船到桥头自然直。
看来重新再来一遍还是有些麻烦的。
宋明月闭上眼睛,将锦被细细塞好,酝酿许久,最终还是一鼓作气起身,走到了庭院外,不曾想刚出门便遇到从宋父书房中出来的宋屿,后者只是淡淡地扫视她一眼,而后在那红肿的手心处眼神停顿一瞬。
宋明月只觉头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