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声称是谢辞祖父的表妹的丈夫的侄子的妻子来向她行礼,说是什么表婶。
“九殿下,我让红儿留下来,若是招待不周,望海涵。”
“客气。”
赵令仪冲着唐红尴尬一笑,其实她不需要任何人陪,自顾自地吃便好了。
“来,九公主,尝尝这道龙凤鱼,鱼肉经腌制,鲜香爽滑,很是入味。”
“多谢唐夫人。”赵令仪刚想吃菜,一杯酒又放在了她手边。
“圣上为九公主与我家小叔下旨赐婚,此乃我谢氏莫大荣幸,光耀门楣之喜事,还望日后九公主多多照拂我家怀煦。”
这还没成亲呢,便来同她说这些,赵令仪举杯又放下:“夫人这话,还是等完婚之后再说吧。”
唐红笑容一滞又散开:“是妾唐突了,望殿下莫要怪罪。”
“怪罪谈不上,如夫人所说,你我都要成为一家人了,如此谨小慎微,别人要以为是我骄纵成性,为难了唐夫人。”
“不敢,妾身并无此意。”
赵令仪微微颔首,那意思是如此最好,她目光微微看向那杯粉红精致的酒碗,闻着应当是桃花酒,她从未喝过酒,倒有些想尝尝。
唐红观察着赵令仪的脸色,察言观色地打圆场:“是妾身疏忽,不知殿下不饮酒,这就换做茶饮。”
“不必麻烦。”
“请九公主稍坐片刻,妾去招呼客人。”
“请便。”
唐红也是受婆母之意,过来打探九公主的意思,毕竟辞晏堂那位是靠着攀附皇室一跃枝头成凤凰,她们得试探试探,九公主到底是怎样的人。
可她有点看不透,总觉得这小殿下看上去娇娇弱弱的,不像是省油的灯,于是她悄悄拉着婆母到旁边,将自己所思所想告知于她。
邹氏抚了抚额间的金花,派头十足:“我看她也没什么厉害的。既是贵人,那便高高地捧着。”高处不胜寒,总有跌落之时,这道理她明白得很。
邹氏前半生什么苦没吃过?出生于十口之家,食不果腹,又嫁到谢家,一贫如洗。
为送夫君入仕四处凑钱,夫君飞黄腾达把她抛弃时,她忍辱照顾谢家老小,什么活没做过?春日跑堂,冬日浆洗,四季无休,终于熬到来凉州。
为圆夫君从未成婚的谎言,她甘愿正妻为妾,接着将魏氏夫人捧得高高的,让凉州所有人都挑不出她的毛病,就连魏夫人的葬礼,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