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操办,对谢辞又视如己出。
慢慢人们便忘了魏氏公夫人,无人敢拆穿靖国公为飞黄腾达撒下的谎言,那些人骨子里虽看不起她,但表面上总要对她恭敬,邹氏不动声色地搅动局面,后来甚至有人指摘魏夫人夺人夫君,多有不耻。
她就是如此过来的。
她太知道怎么对付这些出身名门的凉州贵人。
即便是皇室又如何,毕竟只是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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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令仪吃累了,六姐七姐才过来,才来了兴致,看向七姐。
“七姐,怎么来的如此晚?”
赵露仪面露羞涩,也不知为何,这几日莫万臣总是夜夜缠着她不撒手,那么大个男人,总趴在她肩头撒娇,说为他操劳家务实在辛苦。
“起晚了。”
“为何起晚……”赵令仪话问出口,忽觉什么,移开视线,慌张地拿错了酒碗,喝了一口方才察觉。
一口清甜又辛辣的酒香入喉,呛得她掩面咳嗽起来,七姐拍着她的背,刚要关心,听到妹妹说了一句。
“好喝哎~”赵令仪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物,双眼一亮,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肤白胜雪中带过一丝浅粉。
“好喝吗?你还是少喝点。”
“放心吧七姐我有数。”
不,她没数。
一个从未喝过酒之人,如果觉得好喝,便会一口接着一口,不知深浅。
用膳过后,众人去戏台看表演,听闻靖国公夫人请得是凉州第一戏曲班子落云班。
戏台明暗晃动间,赵令仪看上去有些呆滞,实际酒精令兴奋在血脉中沸腾。
赵奉明过来找赵令仪问送生辰贺礼时,她愣怔一下,从袖袋里拿出她做好的雀羽剑穂。
这一看就不是谢将军的风格。
赵奉明欲言又止。
人在醉酒时,容易将情绪感观放大,何况她最了解八哥,一下子不满地皱眉:“你什么意思?你嫌弃我的贺礼是不是?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再说又不是给你的。”
赵奉明见自己又要挨骂,情形不对,连忙握着妹妹的双肩,将她往反方向一转。
谁知赵令仪此刻动不得,一动便晕头转向,可八哥将她转得太急,一个没站稳撞到温软宽厚的胸膛。
由于太过舒适,赵令仪没忍住蹭了两下,听到沉重呼吸悬在头顶,带着若有似无的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