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真相会在我们咫尺之间的地方,可总有人一叶障目,遍寻不得。
黎夜本不想做得这么狠。
那几个人找上他的时候,他才用重金买通了当年负责联系投资人投资黎氏基因药物公司的骆经理,经理向他讲述了一个故事。
“当年,你父亲从国外留学回来,原本是要和沈氏的大小姐沈犁联姻的,可他在外面留学的时候和你妈妈谈了恋爱,你父亲说什么都不同意分手,直到他在股东大会上和你爷爷打了那个赌约——一年之内让基因公司起死回生。
谁都知道,这就是一张空头支票。基因公司嘛,那几年到处都是,全是些说着好听的概念公司,根本就没有什么产品和研究。你爷爷只等着他撞得头破血流,然后乖乖回去结婚。
可坏就坏在你父亲留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人,那人姓蒋,当时他在美国主修的课题就是有关癌症治愈的基因药物研究。
后来他回国了,和你父亲一拍即合。你父亲经营公司不行,可做营销可以说得上是一把好手,不到几个月,黎氏研究决定基因药物有望治愈癌症的消息就不胫而走。
投资和曝光蜂拥而至,公司很快就起死回生,转亏为盈,你父亲完成了赌约,你爷爷只能答应你父母的婚事。”
黎夜看着在办公室侃侃而谈的骆经理——人到中年,头发掉得差不多了,脸上的皮肉也松了,就连废话也变多了。
黎夜有些不耐烦,他用手敲了敲桌上手机里正在播放的骆经理出轨的视频。
“说重点。”
中年人知趣道:“你父亲的公司走上正轨之后,你母亲很快就怀孕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姓蒋的那人主导的基因研究出了问题——不仅研究的试验小白鼠用药后全部死亡,就连长期接触药品的几个主力研究人员也突然疯了。”
“疯了?”
“对,我曾经跟着你父亲去过一次研究中心,具体的情况不好说,就是……”
骆经理结巴了很久,好像是找不到什么语言来形容。
黎夜接话道:“就像是一台程序混乱的电脑。”
“对!就是这样,看着好好的人,突然就变得不正常了。你和他说话他能听懂,但他和你说的话怎么听怎么怪。”
“后来研究就停滞了,可那个时候,外界关于你父亲研究出癌症药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几个投资人不知道怎么的知道了研究暂停的事,就都找上门来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