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走过来了,江叙就闭了嘴。
“此时出发,傍晚才能到,路上小心。”褚秉文交待了一句。
褚敬澜点了点头,和众人一一道别后,翻身上了都护府给准备的马,动作干净利落,确实有几分将军的飒爽。
她调转马头,胯上一用力,“驾!”
她驾马离开了,身影渐渐远了,消失在了晨风里。
漠北的清晨还是很冷的,褚弘如今的身子怕受凉,褚秉文便看了盛华一样,盛华登时意会,推着褚弘回房去了,免得受了冷风。
褚秉文站在江叙身边,两人都看着褚敬澜离开的背影,待背影消失,褚秉文才开口,问道:“刚才你们在说什么?”
江叙本就因为褚秉文的打断而有些烦躁,眼下他又在这时开口问话,江叙不敢有脾气,便有意噎他一般地说了一句:“她说你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