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温香凝挣脱开二夫的手。
“那你随我回凌霄院去。”陆砚州说着就走向院外。
温香凝回头看一眼陆砚时,就跟了上去。
“香凝!”走了几步,陆砚时忽然喊她。
陆砚州慢下脚步,回头看一眼,见陆砚时追上来给她系上一件玄色披风。
“风大,你披上我的披风。”
温香凝扶着给她系披风的手:“二爷,你早点睡吧。”
陆砚州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刚刚入冬,天气的确越来越冷了。
凌霄院和焕辉院在陆府的东西两边,中间还隔着水榭花园。
清冷月光照着前方男子挺直的脊背,熟悉的身形,温香凝有些不适应。
往常陆砚州都会挽着她的手走路,可今日他只是兀自走在前边,让她跟在后边。
男人腿长步子大,她跟得有些吃力,总觉得前方人影越离越远。
前方身影转过一道拱门,温香凝发现看不见陆砚州了,不禁着急。
她加快了脚步,最后小跑起来,刚一穿过月亮门,就撞进男人怀里。
“怎么跑得这样急?”陆砚州抬手拍拍她的脑袋。
温香凝抬头看见他,安心不少:“你也不等等我,差点追不上你。”
“这不是停下等你了?”男人隔着衣服拉住她的胳膊往前走。
“陛下怎么想到要你去鹿州挖金矿?你又不会挖矿。”温香凝不悦,“要去多久?”
“少说也要一年半载。”陆砚州边说着,两人就进了凌霄院,“鹿州是齐王的地盘,陛下要我带兵去,探探那边的虚实。”
一说起齐王,温香凝又好奇起来:“齐王真有不臣之心?”
“明眼人都瞧出来了。”陆砚州领着她进屋,侍卫高兴地去准备茶水。
“听风,你先退下。”陆砚州做了个手势,侍卫便低头退了出去。
“那你岂不是很危险?”温香凝脱下披风,随手挂上衣架。
陆砚州没回答,在坐榻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在火盆上烤手。
“香凝,我与二弟,你选一个吧。”火光映着他俊朗的面容,染上一层暖色,“若选我,我带你去鹿州。”
“上京多好?鹿州又不太平。”温香凝扶着椅子坐下。
听陆砚时的意思,皇帝迟早要收拾齐王,也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