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掩映的一方小天地里,火热滚烫的气氛骤然被泼了一盆冰水,所有的一切暧昧都似被冻结住了。
饥饿已久的鱼儿盯着鱼钩上的肥硕虫子,嘴巴不断翕动。
一触即发的战火因为意外而突然中止。
敲门的是陈义,他站在门外徘徊许久,又是叹息又是皱眉,做了许久的准备才提着一颗心迈出这一步。
也不敢多敲,只一次,便垂着头缩着手,臊眉耷眼地站在门边,满心苦涩地等待着主子的怒火降临。
陈义并非是不知轻重的人,实在是宫里出了了不得的大事,他不敢有半分耽搁。
但是,哪怕想明白了这一点,宗政禹的脸色依然十分难看。
当然,任谁在这个时候被打断都笑不出来。
宗政禹趴在姜云笙身上良久,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呼吸间全是来自姜云笙身上的幽香,除了火上浇油,没有半点作用。
身体的冲动越发明显,而宫里又事态紧急,宗政禹狠狠闭了闭眼,翻身躺在姜云笙一侧,沉默良久,等身上的火下去了些,才僵硬地起身。
“夫人?”姜云笙翻身,屁股对着他,用里侧的薄被把自己裹成蚕蛹,不肯露脸,也不肯出声。
宗政禹见状,也顾不得先给自己穿上衣裳,面带歉意地伸手连人带被一起搂进怀里:“夫人,陈义并非不知轻重的人,府上定然是除了他处理不了的大事:“我去去就回,好吗?”
姜云笙并不作声。
宗政禹喉间滚动两下,他知道,在此刻离开会伤了姜云笙的心,况且,他也不想在此刻离开。
但是作为一个明君,他必须分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而不是一味地沉溺男女之事。
思及此处,他再次出声保证:“等事情处理好了,我立即回来。”
姜云笙还是不作声。
但宗政禹却不能再耽搁下去,他还不知宫里发生了何事,要抓紧时间回宫了。
姜云笙紧紧抓着被子,宗政禹不敢用力扯,只隔着被子把人狠狠揉了一通,又在她紧漏了一点的头顶上轻轻吻了一下,才黑沉着一张俊脸,将地上的衣物一一捡起穿好。
走出房门的宗政禹脸上薄红未消,表情却沉得能滴下水来。
陈义胆战心惊地跟在他后面,恨不得将自己缩成鹌鹑。
知琴看着主仆俩离开的背影满头雾水,等他们走出垂花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