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珠见玉观棋没回,抬眸却对上他别有深意的眼。本能地低下头瞧自己有何异象,又想莫不是李凤来说了什么,玉观棋来此是为了试探。
她正恼,手便伸向了那云酥。只是这云酥一入口,她脸就皱成一团,“为什么是苦味?”
玉观棋皱眉,“很苦吗?我看着只是加了几味活血生魂的药材进去,有病去病,无病强身。”
乾珠惊道:“这是仙者亲手做的?”
玉观棋笑:“定然不是,我只是给下厨的人提供了一些方子,做药膳。”
乾珠闻之,心安理得不去碰那云酥。眼珠子在那篮子里转了半天,手都没敢下去。直到听玉观棋笑,“其他的没加,正常口味。”
“仙者心意是极好的,可广为流传,说不定还可以以此法将这附近蛊毒都一一治好。”说完,她突然想到:“哎呀,我叫陈长生来找你。那小子找不到人,会不会将我当个骗子?”
玉观棋眸色一沉,温声:“你倒是与人和善,不过晌午,便交了新朋友。”
乾珠摇头,“是一个小朋友,也是被这蛊毒糟害的可怜人。”说完又指了指这个寺庙,“仙者,你瞧,这庙好奇怪,跟陈家村一样,没有神像供奉,还在寺庙前堆了一个坟包。”
玉观棋起身往她指的地方走去,她跟去之前连忙夹了一块酸辣平菇入口,脸又皱一团。
又甜又酸了!
这陈家村的厨艺,堪忧。
“仙者,我听陈长生说这坟包是被宗门仙人的血镇压的妖怪。”她这话还未说完,只见玉观棋已经用木棍将那坟包刨得快见底,那土坑里露出一钱袋,竟是如此平凡普通之物。
乾珠凑头靠近,“难不成这钱袋子里装着什么藏宝图、修道秘籍?”
玉观棋伸出手,那钱袋子乖乖就飞了上来。拂去上面黄土,她瞧着这钱袋子还是普通得很,却见玉观棋将此好好收藏在了袖内之中。
乾珠问:“仙者,这是何物?”
忽而,一阵异香扑鼻,她体内蛊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她忙忙退后,却被玉观棋一把拽在身旁不许动,“这地方被人设了法阵。”
褦襶恍惚中醒,“太香了,太香了,我闻到那味道兴奋得很。姑奶奶,快找找,这处一定有什么宝贝!哎哟,这里什么时候变样儿了?”
乾珠暗暗道:“蛊内有何物,不过是你这个残肢、残魄。”
褦襶大叫:“不、不是,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