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晟不解:“师姐,你怎么一点也不急着离开此地,真不怕回不去?”
乾珠皱了皱眉,继而长叹一口气,“怕。只是……”她现下还真不想走,想拉着华晟多说一些从前的事。毕竟他好像比自己晚死那么一点,总归是有些线索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华晟安抚:“师姐,你如今还能再世为人已是万幸,现在应抓紧还生。之后可以去找一些修为高的修士同僚,找回那丢失的一魂。”
同僚?
这不全死在这里了吗。
闻之,她更是想一口气长叹到自己没气为止。
忽而地面一震,顶上那亮堂堂的灯盏如今一下黑了。
华晟一道惊呼,她连忙靠近安抚,远处又响起几道高喊。
“乾珠,如今你踏入鬼门,休想再离开!”
“血债血偿,如今落入鬼门必将你三魂七魄逐个折磨透!”
“乾珠,你如今不过孤魂野鬼,我瞧你又如何用那血蛊害人!”
乾珠与华晟闻言回望,瞧见那几个同僚姊妹兄弟全在华晟设的结界外敲打。乾珠低声:“华晟,那琉璃盏灭了代表什么?”
华晟:“代表你的肉身快不行了。”
闻言,乾珠神情大惊瞧着眼前之人,又听到他言:“其实还有一法子,鬼山的佛大人心善慈悲。若你真心求他,他必定会真心帮助你重回肉身。”
乾珠瞪圆眼,身子微微后仰,弱弱唤了声:“华晟?”
眼前的华晟脱胎换骨,鬼气满溢,笑吟吟道:“夫人见到我怎么还傻乎乎唤其他男人的名儿?”
见乾珠小心翼翼挪远,病秧子语气收敛,认真道:“夫人,我真没骗你。你哄哄我,我就帮你回肉身,一刻也不耽误。”
乾珠:“你在这里,那华晟去了哪儿?”
“自然是到了他做工的时辰,”话说半截,病秧子可怜巴巴又道:“原来是夫人嫌我碍眼,那我这就走。以免夫人对我又多生厌意。”
话落,乾珠转头一瞧,这病秧子果真消了影儿。又见四处无路又无光,若没那琉璃盏引路,她要如何回李婵的肉身?正愁间,烈风呼啸而来,旋在顶上不走。抬头见阿大、李三喜、柳柳几人在半空怒气冲冲。
她见自己被围堵在中央,立即讪笑道:“我、我也没跑。大家都是鬼,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咱们有话就好好说、慢慢说。”说完又见糯米崽在她眼前蜿蜒盘旋,一副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