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现在不是时候。
他很快弄清楚了报警的案号和负责的警局,以及,更重要的是,如何有效地推动这件事。
两天后,在当地一位与之前有过环保项目合作的律师陪同下,李汝亭出现在辖区警局一间办公室里。接待他们的是一位中年警探,态度在公事公办中透着恭谨。
显然,陪同律师事先的沟通起到了作用。
“李先生,关于您朋友公寓的入室盗窃案,我们调取了周边一些监控。”屏幕上是分割的画面。“这是公寓楼外部和相邻街道的摄像头拍到的。”
李汝亭在椅子上坐下,律师安静地站在他侧后方。
警探操作着鼠标,调整了时间轴。
画面显示的是公寓楼后侧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时间是盗窃发生前五天的一个深夜。有三个年轻男子出现在镜头边缘,穿着连帽衫,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着,不时抬头张望公寓楼的外墙和窗户。
“这几个人,”警探指着画面,“在案发前三天,在不同时段,多次出现在这附近。看这里,”他切换到另一段录像,是盗窃案发当天的上午,同样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手里多了个不起眼的帆布工具包,“他们应该是来踩点的。”
画面是无声的,像素也不算高,但足以看清那几个人的身形和大致样貌。都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白人,穿着普通甚至有些邋遢,典型的游手好闲本地小混混模样。
“基本可以确定就是这几个人作的案。”警探总结道,“我们已经根据体貌特征在系统内进行比对,也在附近社区发布了协查通知。这种小团伙,流动性大,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李汝亭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警探,“只是需要时间?”他开口。
警探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脸上赔着笑,“当然,我们一定会全力侦办。这种入室盗窃案,对社区居民的安全感影响很坏。我们今后也会加强对这一片区的巡逻和监控检查,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
李汝亭没再说什么。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将那段显示小偷离开时神情的监控又回放了一遍,画面定格在那个回头张望的瞬间。
“有进展,随时通知。”他最后对警探说了这么一句。
离开警局,西雅图冬日下午阴冷的光线刺得人眼睛发涩。
坐进车里,李汝亭对律师吩咐:“找一家可靠的房产中介,要治安好、管理严格、离华盛顿大学法学院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