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里又拿出了一张药方,道:“这张药方,乃是当初江先生给淑妃娘娘用的药方,既然其他药方都不管用了,或许,这最后一张药方可以一试。”
程识立刻接过药方道:“那还等什么?我去抓药。”
“且慢。”
张院判拦住他道:“目前边南药物紧缺,这一张药方上有一味珍稀的药材是当地没有的……”正因如此,这张药方才一直压在药箱底没有使用。
“什么意思?”程识脸色一冷,“难不成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先生受苦?”
“没有药,我就立刻回京取药。”程识才不管药材有多珍贵,他要江倾篱活着,江倾篱必须安然无恙的活着!
“你不能离开边南。”如今边南动/乱,灾民横行,城中的治安全靠着程识维系,若是程识离开,江倾篱同样会陷入危险。
詹修文第一个提出了反对。
程识危险地眯起眼,“我才不管他人的死活,既然这鬼地方缺药,那我就立刻带先生回京治疗时疫。”
“程大人!三思!三思!”张院判连忙劝道:“詹大人,程大人,这药方里缺的一味药名叫槐参,我听说秦大人已经去淮南调取物资了,而槐参就在物资名单之中……如今江先生病得这么重,实在不宜奔波,不如等着秦大人回来。”
“秦玉生已经去了三天!他到底何时回来?他一日不回,先生就要多受苦一日。”程识捏紧了拳,他心中不愿依靠秦玉生,又意识到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詹修文道:“我即可修书给秦玉生,告之他先生病重的消息。”秦玉生对江倾篱的在乎,不比旁人少,只要收到书信,一定会加急赶回。
“至于先生病重的消息。”詹修文的目光看向众人,“还请诸位不要声张,以免多生事端。”
“这是自然,自然。”张院判略微松了一口气。
一场小风波就此平息,詹修文紧急给秦玉生送出书信,原本以为会很快收到回音。
然而。
第一日过去……第二日过去……一连三日过去,秦玉生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而江倾篱的病情已经陷入了危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