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南城真的要完了。”众人议论纷纷,人心浮动。这些人都十分了解边南城现在的情况,如今药品、钱粮样样紧缺,唯一能治疗时疫的人还被感染了,怎么能不让人绝望?
太医们垂头丧气,哀声道:“连江先生都被感染了,恐怕我们也不远了……”
“这边南城呆不得,呆不得了啊。”
现在的情况,便是詹修文最不想看到的情况。他冷冷扫了一眼程识,面不改色道:“各位,请各位稍安勿躁。我知道你们担心江先生的情况和自身处境,不过,我昨夜已经给江先生用了药,相信江先生的病很快就能痊愈。”
闻言,张院判立刻上前查看江倾篱的情况。原本他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早期的时疫只要及时控制就能痊愈,然而,当张院判给江倾篱探了脉之后,已颤声道:“江先生的病情有些严重啊……”
詹修文脸色一变,他不顾众人的目光,探身进了床帐,只见江倾篱的脸色比昨日更加红润,竟是一副高烧不退的模样。
“怎么可能……”詹修文禁不住喃喃自语。昨日他明明已经按照江倾篱留的时疫方子用了药,怎么江倾篱的烧还没有退?!
“病情严重是什么意思?”程识最先着急了,“詹修文!难道你没有给先生用药吗。”
“自然用了……只是……”只是不知为何,药方却失去了作用。
却听张院判长叹一口气道:“詹大人,你不通医术,不知这时疫的厉害。一张时疫方子,并不能治好所有人,而是要根据患者不同的情况,调整用药的比例和种类。”
“江先生染上时疫之前,分别给了八个医疗点不同的药方,足以证明时疫需要的方子不止一张。”
“那该如何是好?”
詹修文顿时犯难了。京城来的大夫之中,只有江倾篱的医术最好,如今江倾篱染病,其他大夫夫失去了主心骨,拿不定主意。
张院判想了想,“你给江先生用过什么药方,且先给我看看。”
詹修文连忙取来了所有药方。张院判看过之后道:“没错,这些药方都没有问题……约莫是因为江倾篱的体质特殊,所以才没有起作用。”
“……”
程识听得不耐烦了,他厉声道:“臭老头,你别说乱七八糟的废话了!到底要怎样才能救我家先生?!”
江倾篱危在旦夕,程识自然着急,他恨不得能顶替江倾篱受苦。
张院判转身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