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翰淡淡道:“听闻边南药物粮草短缺,我特意赶来支援。”
“你如何知晓?”江倾篱怀疑道。
“……先生向朝廷上奏了边南贪污一事,我便知道了。”
“是吗。”
江倾篱尚未开口,秦玉生突然走了过来,他面色不善地盯着秋翰抱着江倾篱的手,冷冷道:“我竟不知秋大人如此富有爱心。”
秦玉生与秋翰从小一起长大,他清楚秋翰是什么样的人,冷情冷性,毒如蛇蝎,他压根不关心任何人的死活。
哪怕知道了边南情况危急又如何?那些灾民就算死在秋翰面前,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偏偏秋翰一反常态,不远千里赶来支援了……
秦玉生冷笑一声,这不是为了江倾篱还能为了谁?
“人心隔肚皮,你不知道,又有什么稀奇。”秋翰就没想过能骗过秦玉生,总之他来了,带来了能救江倾篱的药。
“这些蒙淄的乌合之众就交给程大人和秦大人处理吧。先生,我带你回边南。”
音落,秋翰欲策马离开,下一刻秦玉生却突然挡在前方道:“蒙淄刺客已全部伏法,留程识一人处理即可,实在不用劳师动众。”
“先生现在生了病,还是我带她回城吧。”秦玉生向江倾篱伸出手,他并不放心将江倾篱交给秋翰,此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是要跟他争?
秋翰笑了一声道:“先生想选谁呢?”
此刻江倾篱尚发着高烧,只想尽快回到边城,只是秋翰确实不是一个好相与的,对比起他,连秦玉生都变得和蔼可亲了。
莫名其妙出现的秋翰让江倾篱觉得危险,实在想不到秋翰有什么理由对她好……
于是,江倾篱看了看秋翰,又看了看秦玉生,毫不犹豫地伸手给了后者……
只是她的手臂刚刚抬起来,又被秋翰硬生生地摁了下去。江倾篱感受着手心的热度,被迫的,纠缠的,与秋翰十指紧扣。
“我就知道先生不愿意选我。”
秋翰看似风轻云淡,实则霸道地将江倾篱禁锢于怀抱,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玉生,话却是对江倾篱说的:“可是先生别忘了,药是我带过来的,只有我才能救先生。”
说罢,秋翰一夹马肚,竟不顾秦玉生的阻拦,迅速策马离开了。秦玉生怔然一瞬,暗骂一声,立刻上了一马追上去,只是茫茫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