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四通八道,最终还是跟丢了……
江倾篱原本以为秋翰执意带着她离开,会有什么话想说,结果秋翰一路都异常沉默,直到进了边南城,他带着江倾篱回了一处临时落脚的小院,吩咐下人给江倾篱煎药。
“先生。”
秋翰抱着江倾篱上了美人榻,灯下看她,目光异常专注。
“你想做什么……”
经历了一晚上的惊吓,这会儿,江倾篱反而更清醒了。虽脸色尚有些红,但除了发烧之外,竟没有别的什么症状了。
“我在想,先生真乃奇人。”秋翰道:“旁人得了时疫,皆是昏迷不醒,水深火热,偏偏先生如此清醒,倒像是病得并不严重。”
“还不是被吓得。”江倾篱下意识道。
秋翰竟笑了一声:“原来只要吓一吓,先生的病就会好,倒是不用我千里迢迢赶来送药了。”
江倾篱缓了一会儿,方才意识到秋翰在说冷笑话……明明秋翰才更奇怪吧?当日害她时,像是对她恨之入骨,现在怎么又这么温柔了?!
又是送药,又是将她救回边南,秋翰到底想做什么……
江倾篱百思不得其解,倒是系统提醒道:【宿主!事出反常必有妖,该不会是奸臣想趁你病,要你命吧?!】
对啊。
江倾篱怎么没有想到,她现下得了时疫,若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边南,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秋翰该不会是皇帝派来害她的吧?!
江倾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再看着秋翰的眼神,不由变得毛骨悚然。
“怎么了?”
秋翰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江倾篱了。他不免有些贪看,细致地观察着江倾篱的模样。
江倾篱明显瘦了一些,不知是病的,还是累的,那张巴掌大点的小脸在灯下愈发显得楚楚可怜,双眸盈盈如秋水,唇色不点而红艳,这一副汗涔涔的模样明明是因为高烧,却会令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绮丽的画面。
秋翰观察的太细致,理所当然地感觉到了江倾篱的恐惧。
“先生在想什么……”秋翰凑近了一些,他已经尽量表现得温和,然而,这个动作还是让江倾篱感觉到了压迫。
江倾篱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你怕我?”
秋翰脸色一冷,来不及说别的,房门已经被送药的丫鬟敲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送到了江倾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