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的早晨,我在一种缓慢而持续的律动中醒来。
“你……醒了?”舒望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喘。
“被世界上最温柔的闹钟叫醒。”我伸手抚上她的腰肢,感受那紧致肌肤下的肌肉细微颤动。
她俯下身,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我脸颊两侧,形成一个私密的、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喜欢这样的早晨吗?”她轻声问。
“喜欢。”我迎上她的目光,“喜欢每一个有你的早晨。”
我们的亲吻在晨光中交缠。这个吻有着刚刚醒来的清新和情欲的炽热混合而成的独特滋味。舒望的身体渐渐升温,她的动作也变得更为急切,像是要把一夜积蓄的情感全部释放。
当晨光完全铺满房间时,舒望紧紧抱住我,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压抑而动人的呜咽声。
良久,她瘫软在我身上,呼吸渐渐平复。“该起床了,”她喃喃道,“今天还有重要的事。”
“再躺五分钟。”
“不行,”她撑起身子,眼中恢复了清明,“爸爸的事不能怠慢。我去准备早餐,你召集千羽姐她们开会。”
她利落地起身,穿好衣服,回头给了我一个微笑,然后走出卧室。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22岁的女孩,既有着少女的纯真热情,又有着超越年龄的责任感和敏锐度。
一小时后,主别墅客厅。
顾千羽、刘华、宋清辞、陆雪见、叶知秋、叶诗涵、秦洛衣陆续到来,加上舒望,共八人围坐在客厅的长桌前。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这么早召集大家,是有重要情况。”我开门见山,“舒望的父亲,席伯父,明天要在温泉度假区见我和千羽。”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在座的都是清源的核心,自然明白这个邀请的分量。
“指定要见千羽姐?”刘华敏锐地捕捉到关键。
“是的。”舒望接过话头,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爸爸特意嘱咐,要千羽姐一起去。我推测……可能要给千羽姐委以重任。”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顾千羽。她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套装,干练优雅,此刻眉头微蹙,陷入思考。
“政治层面的委任?”陆雪见问,“还是经济领域的?”
“都有可能。”叶知秋推了推眼镜,“以席伯父的身份,如果真的亲自安排,不会是小角色。而且选择温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