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富户中,这药的名气可不小。
不过这药并不便宜,而且只是补药,他身为大夫也只是听过这药,真正见到,还是头一次。
“正是。”
李觉民也不隐瞒,“这是我家传的方子,本是武者养血的秘药,我减少了其中药材的剂量,让普通人也能服用,普通人吃了,强身健体,寻常体虚之人吃了,能固本培元。”
孙不庚长叹一声,将丹药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
“高明,实在是高明。”
“这方子,几乎把几种药材发挥到了极致,关键还祛除了药毒,简直是神来之笔。”
“馆主祖上研究出这方子的先人,必然是一位医道大家,这方子,简直不似人间之物!”
他原本以为来这里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如今见了这药房和丹药,心中的那点落差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医者的见猎心喜。
李觉民暗自腹诽。
这方子是系统给的,是不是医道大家我不知道,不过要说方子不是人间之物,倒是有几分道理。
李觉民又将账册和药房钥匙放在柜台上:“孙老哥,以后这药房就交给你了。归元丹的生意还是照旧,不够就问我要,至于坐堂问诊的收入,除去药本,咱们二八分账。”
“李馆主放心,老朽定不负所托。”孙不庚郑重地收起钥匙。
安顿好药房的事,天色已是大亮。
李氏武馆门口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昨日金翠楼一战,李觉民以巧劲胜了金牛武馆的事早已传遍了清淮镇。
乱世之中,谁都想学点本事傍身。
不到午时,武馆门口就聚了二三十号人,大多是镇上的少年,也有几个是家长领来的。
李觉民搬了把椅子坐在院中,看着眼前这群神色各异的人。
“入我李氏武馆,规矩有二。”
李觉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其一,束脩每年一枚银元,概不赊欠。”
“其二,练武讲究穷文富武,汤药费需自理。若想有所成就,每月买药的钱可不少。若是只练架子不吃药,伤了身子,本馆概不负责。”
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一枚银元,那是普通人家两个月的口粮。
再加上每月的药钱,这就不是寻常百姓能负担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