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别家武馆一年才五百文。”有人小声嘀咕。
“就是,还要自己买药,这不是坑人吗?”
几个衣着破旧的少年低下了头,被身边的长辈硬拽着离开了队伍。
李觉民面色平静,不为所动。
他开武馆不是做慈善,若是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日后练武也是难以为继,反而耽误了人家。
当然,要真是遇到走投无路的,李觉民也会收下,甚至可以不要束脩银钱。
但这样的弟子,就是儿徒,以后就是李家人了。
人群散去大半。
最后留在院子里的,只剩下五个少年。
这几人衣着虽然普通,但看起来家境尚可,身体也算结实。
李觉民扫了他们一眼,点点头:“既然留下了,明日带上束脩,寅时三刻到这里练功。”
五个少年面露喜色,齐齐鞠躬行礼,这才散去。
送走了学徒,日头已经偏西。
李觉民回屋取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里面装着一百枚银元。
他让孙不庚帮忙看着点武馆,随后就独自一人出了门,往金翠楼走去。
金翠楼前依旧车水马龙。
李觉民来到武行这里交了钱,从账房手里接过一张盖着江淮武行大印的凭证,揣入怀中。
刚走出大门,便听得街道尽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马蹄声。
行人纷纷避让。
只见一队人马正浩浩荡荡地穿过街道,往北面的码头方向去。
为首的是十几名骑着高头大马的汉子,身穿统一的黑紫色劲装,胸口绣着“武行”二字。
这些人个个气息彪悍,目光冷厉,浑身肌肉贲起,呼吸节奏绵长,关键是人人背后背着洋枪。
这是武行的精锐,真正的内家高手,配合枪炮,所向披靡。
而在这些马队后面,跟着一大群步行的年轻人。
他们穿着五花八门,有的穿着各家武馆的练功服,有的只是寻常短打。
这些人大多背着大刀长矛,甚至还有拿红缨枪的。
相比前面那些冷峻的高手,这群年轻人显得兴奋异常。
“这次去桃源镇,定要斩了那闹事的龙王,扬名立万!”
“听说武行给的赏金丰厚,只要在那边待满半个月,就有五枚银元。”
“那是,咱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