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杏恐是无意发现好友受张世骁摧残,不慎暴露,因此被张府追杀,这才一身狼狈,为金乌卫所救。
张府,非去不得了。
“张世骁为人谨慎,又是武将出身,想去张府探查着实不易。”司瑶光叹气。
“我们进不去,可总有人会出来。”
“你是说,那个仆役,张有财?”
“还算聪明。”秦知白微微一笑,“张家既有所图,便有所为,并非无隙可乘。”
“所以只要我们跟着他,定能抓住张家的把柄。”司瑶光眼神清明,望向秦知白,于暗中有如星芒。
“正是。夜已深了,殿下好好歇息。”秦知白移开目光,掀起车帘。
秦府门前,马车方停下,仆从便鱼贯而出,纷纷立于她身前听候吩咐。
“叨扰了。”她脸颊微红,不曾想秦家如此兴师动众。
“阖府的人皆在此处了。”秦知白低声笑道,“金枝玉叶,岂敢慢待。”
司瑶光纵是想反驳,也不得不承认,身上早被粗布衣裳磨得不适,此前受孙大嫂所制之处也隐隐作痛。
于深宫中娇养十余年,能忍痛至现在,也非易事。
仆从中,有一手提药箱的妇人上前行礼。
“这位是女医。”秦知白轻叹,“早料到不会白白预备。”
“臣告辞。”
司瑶光望着他潇洒离去的身影,心上如同铺了一层柔软棉絮。
此人真是心细如发。
二人再见已是两日之后。
“这两日,暗卫一直盯着张府,并未发现异常之处。”
“……我还尚未开口。”
“用不着,一看便知。”秦知白抱着双臂,漫不经心道。
司瑶光不欲理他。
说来也怪,这人从小就能轻易看透她的情绪。
她自幼被教导喜怒不形于色,故而除非需要,神色总是极淡。可他却总能分辨,为此她吃了不少亏。
久之,她在他面前反而无需掩饰,左右都是藏不住的。
两人仍乘着那架不起眼的马车,慢慢向城东驶去。
前方路口,一架分外引人注目的镶金檀木马车大张旗鼓从张府冲至路上,正好抢在他们前头。
过了半晌,独特的曲调声并各式叫卖声愈来愈大,司瑶光便明白已是进了东市。
原本距纸扎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