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磊的车在他家老宅子门口停稳时,天刚蒙蒙亮。
他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楚遥发来的笔迹比对报告 ——“江磊奶奶 handwriting 与梅芳日记补充笔迹相似度 98%”,指尖都在发白。
“不可能…… 我奶奶不可能是清理者。” 他反复念叨,声音发颤,推开虚掩的木门时,手都在抖。
老宅子是典型的清河县民居,青瓦土墙,院里种着一棵老槐树,落叶铺了一地。江磊奶奶独居,此刻屋里没开灯,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OS:江磊弟弟,这打击来得太突然,换谁都扛不住啊。)
“奶奶?” 江磊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楚遥举着取证灯,照亮屋内。陈设简单,一张老旧的八仙桌,两把木椅,墙角堆着农具和旧物。最显眼的是东墙的一个木柜,锁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你奶奶平时会写日记吗?或者保存旧书信?” 楚遥问,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江磊摇头,又突然点头:“有!她有个铁盒子,放在木柜最上面,说里面是老物件,不让我碰!”
他搬来凳子,爬上柜子,果然摸到一个沉甸甸的铁盒。下来时,他差点摔了,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打开铁盒。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纸、一本线装日记,还有一枚和周婆婆床头一模一样的 “社” 字铜戒!
铜戒!
江磊瞳孔骤缩,后退一步,差点撞到桌子:“这…… 这不可能!我奶奶怎么会有这个?”
楚遥戴上手套,拿起日记翻开。字迹娟秀,和梅芳日记里的补充笔迹一模一样!
“1978 年 3 月 15 日,晴。秀娥(姥姥)不肯同流,吴茂源让我盯着她。梅芳的事,我没敢拦,只偷偷留了她一缕头发。”
“1980 年社日,又有人要被‘清理’。吴茂源说,这是规矩,不这么做,村子要完。我怕,只能照做。”
“‘影子’无处不在,吴茂源也怕他。他说,‘影子’才是真正的主事人,我们都是棋子。”
“2003 年,吴茂源病重。他说,‘影子’不会放过知情者,让我藏好这枚铜戒,日后或许能保命。”
“溪月这孩子,长大了。秀娥的心思,我懂。只是真相太痛,怕她扛不住。”
日记里的内容,像惊雷炸响在屋里。
江磊奶奶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