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李时晚再次进宫,轿辇上,她兴致缺缺。
皇后近几日又病了,食欲不振,心情也不好,她想,大概再过几日便是昭乐生辰吧。
如今想来,朝朝也有十八出头了,跟她同岁。
真好。
“哎!”侍女惊呼一声。
轿子颠簸了一下,李时晚思绪被拉回。
只见一只老猫从轿顶窜下,似是受惊般乱窜。
“阿福!”李时晚着急,她命侍从放她下来。
阿福是十岁那年昭乐送她的一只猫猫,不知怎得,竟偷偷窜上了轿子。它虽已是耄老年纪,但身手却依旧灵活,躲过了侍从的围追。
一名宫门卫上前拽住它的后脖颈,将它提了起来。
阿福不舒服,伸出爪子挣扎。
“嘶!”陆俞被抓了一下,伤口瞬间渗出血。
李时晚接过猫,看也没看宫门卫一眼,她将阿福交给侍从,吩咐她看好阿福。
再次上轿后,她察觉到目光,也只是居高临下地睥睨一眼。
陆俞拒绝接过侍女手中的钱袋,推辞了几下,那名侍女将钱袋放在地上,随后皮笑肉不笑地颔首,继而离去。
陆俞垂眸。
见他心情不甚好,一旁的侍卫捡起钱袋,打趣道:“别装什么矜持了,人都走远了,喏,给你!”言语间,钱袋被丢向陆俞。
“给你了。”
“真假?陆公子真豪爽啊,休沐请你吃饭去。”
……
李时晚刚离开,凌霄便拐出宫门。
她将钱袋抛向空中,反复几次,乐此不疲。
今日先去取衣服,然后再逛逛花市买些花种,然后天黑后,她再去夜市给子衿买些糕饼。
她是这样计划的。
只是,她才刚要踏进成衣店,便看见了沈予珩。
他在人群中,不知怎的,凌霄是一眼便看见了他。
于是,她逃了。
落荒而逃,甚至是店门都没进。
沈予珩本就被赵景那番言论弄得难受,所以这几日才躲着凌霄,今日一见她这反应,便愈加确信,愈加烦躁了。
凌霄一口气跑了两条街,她懊恼自己跑什么,显得是自己心里有鬼一样。
烦。
次日,凌霄一入宫便候在皇后宫。她足足候了有一早上,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