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托:“公子也去别家医馆看看吧,兴许是老夫学艺不精。”
秦知远行礼谢过,便带着顾安出门离开了。
顾安红着眼睛,低声求道:“少爷,我们再去别家医馆看看吧,说不定这个大夫看得不对呢。”
秦知远沉默地点点头,没有说话。
接下来又看了几个大夫,诊治的结果却并不一致。
一位大夫问诊后认为他是因以前受过外伤而损及心肺。另一位大夫认为他是郁结于心,伤及肺脏。
最后一位大夫也怀疑是痨病,只因其症状并不完全契合,而难下定论。
按他的说法,世间病症千千万万,许多病症表象相似,但病理却千差万别,只是不管他得的是什么疾病,病情都只重不轻,因此叮嘱他一定要好好静养。
但不论其诊断如何,开的药方却大差不差。
最后秦知远按照第一个大夫诊治的药方开了药,和顾安一同出城回宅去了。
马车上的秦知远感觉有些无力,他靠在马车车厢上看着窗外人流如织,却忽觉一切都仿佛隔了一层薄纱。
那些鲜活生命、喧嚣声响,仿佛都与他无关了。
他想起了郑婉,若自己去了,留她一人怎么办,也许她会伤心一阵,然后便能回京城了吧。
可是自己害得她与娘家离了心,她回了京城又该如何自处。
他又想起来他的任务,点开面板,“任务内容:惩治人渣郑婉,使其对寄身对象顾珩心怀愧疚,悔悟痛心。悔恨值达到85%,则判定任务成功,当前悔恨值为13%,任务完成度15%。”
郑婉应该还没有伤害于他,那13%的数值大概是在侯府连累他受家法那次涨上去的。
他的任务还没开始,就要以失败结束了么。
想起任务,他似乎从沉郁的情绪中挣脱出来了一些。
即便他真的时日无多了,他也不能坐以待毙,至少要给郑婉留一条后路,让她下半辈子能够安稳无忧。
……………………
这夜,烛火摇曳。秦知远无心睡眠,便倚在榻边看着杂书。
忽然喉头一痒,他下意识以袖掩口,闷声咳了几下。
起初只是寻常咳嗽,可那痒意非但未消,反而一路烧灼着往肺腑深处钻去。
他心知不妙,强自压了压,却有更汹涌的咳意反扑上来。他忙从怀中摸出了帕子,抵在唇间,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