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坐在椅子上,慢慢蜷曲起手脚,一动不动。
闻人朔叹气,声音落,姜令身体一轻,落在一堆绵软的布料里,薄透的纱帘拂过面颊,带来一丝熟悉的香气。
宽大的帷帽将她的脸包裹,视野受限,只能看见脖子上的白色缎带,然后是胸口上雪白的皮肤,还有一大片蓝色绿色的水波。
她像指针一样,横坐在一枚蓝绿色的钟表中,这种严丝合缝让她接受了这个拥抱。
闻人朔问:“还清醒吗?”
姜令即答:“我没醉。”
闻人朔便笑。
他的胸膛是温热的,笑时轻微鼓动,若有似无的心跳声擦过耳边,手掌搭放在她的颈处,一下一下顺着。
眩晕中,只有那双黝黑的眸子闪烁不定,成为地标,像一个圆圆的漩涡。
姜令冷不丁道:“骗子。”
闻人朔脸上一僵。
他心说:别和酒鬼计较。如此反复几次,才平静下来。
正想说什么,眼前一暗,一条舌头堪称野蛮地闯入口中,蛇一样缠着他的舌,带着甜而淡的花酒香气。
但他方才回应,姜令就退出去了。
她擦了擦嘴,居然还有闲心评价:“你的唇真软。”
双唇分离的时候,热气喷洒在对方的面颊上,他在姜令浓墨似的清明双眼中看见自己迷乱的倒影。
姜令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又捏着扯了一下,笑了一声:“呼吸,呼吸。哎,真笨。”
他的唇舌都变得湿漉而僵麻,消失的戏声此刻一丝一缕地送入耳中,心脏鼓噪不已,表情却慢慢变得无动于衷。
因为姜令看着他,突然说:“心灵丑,还嘴硬。”
闻人朔特别不能接受那个字。
他伸手捏住姜令的嘴,恼道:“你不许说话了。”
姜令拍他的手,瞪圆了眼睛,看起来很震惊,但大脑思考受限,最后只能含糊说:“你居然,捏我嘴巴。”
她隐约感到一点不习惯,但也没有生气。
闻人朔:“就捏。”
话音刚落,他松开手,扶着她的侧脸,低头抿她的唇。柔滑的头发落在颈间,痒得姜令一直躲,却被颊侧的手毫不留情地锢住。
那只手逐渐向后,虚拢着后脑勺,发丝穿过指缝,两唇相依,湿滑的舌尖探入口中,勾缠着,轻轻推动。
姜令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