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还有几款安神助眠的香薰,如沉水香、鹅梨帐中香。”
“另外,儿媳还做主定下了城里最有名的梨园戏班子,想着到了除夕那晚,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看戏,听听曲儿,也热闹些。”
司楠听着,连连点头,眼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她放下茶杯,握住商舍予的手,轻轻拍了拍,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好,你办事细致周到,考虑得又全面,如今看你是越来越有权家当家主母的做派了。”
“这府里的中馈交到你手里,我是一百个放心。”
商舍予低垂着眉眼,嘴角挂着谦逊的浅笑。
“婆母谬赞。”
“儿媳不过是照葫芦画瓢,依着规矩办事罢了,这权家上下终归还得由婆母您来做主定夺,儿媳年轻识浅,若有安排不当、思虑不周的地方,还望婆母多加指点。”
司楠笑着摇了摇头,拍着她的手背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太谦虚。”
“不过,这年货的单子上,确实还差了那么一点点东西。”
闻言,商舍予立刻端正了神色,虚心请教。
“还请婆母明示,儿媳这就吩咐下面的人去添补。”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怀念和感慨,她缓缓说道:“是你大哥家那个丫头,知鹤,她要从国外回来了。”
权知鹤?
商舍予心中微动,诧异地张了张嘴。
她知道权知鹤,是大房的次女,也就是权望归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司楠的亲孙女。
这丫头早年就去国外留学,貌似已经有五年未曾回过北境了。
听闻权知鹤离开权家时,不过才十四岁的年纪,如今五年过去,正值十九岁的大好年华。
算起来,比她还要大上两岁。
商舍予初嫁入权家时,曾在府里那些碎嘴的老婆子们口中,听到过不少关于这位知鹤小姐的传闻。
据说权知鹤从小就是个不服管教的主儿,性子刁蛮跋扈,任性妄为,在这权公馆里简直就是个混世女魔头,连老夫人有时候都拿她没办法。
不知这五年在国外的洋墨水喝下来,这姑娘的性子有没有收敛些?
司楠似是想起了孙女小时候的模样,笑着叮嘱道:“知鹤那丫头从小嘴就刁,最喜欢吃城南老字号的杏花酥,这都几年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在国外那些年,口味变了没有,是否还喜欢那一口。”
“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