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人去备着些总归是好的,以免那丫头一回来,没瞧见她心心念念的杏花酥,又该闹脾气不高兴了。”
商舍予收回思绪,没有多问关于权知鹤的闲话,只是乖顺地点头应下。
“婆母放心,儿媳记下了。”
“等会儿我就派人去城南定下最新鲜的杏花酥,保证知鹤一进门就能吃上。”
从正厅出来,寒风夹杂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
商舍予拢了拢身上的狐皮大氅,带着喜儿往西苑走去。
一路上,她的心思不由得飘远了。
眼看着这年关将至,权家的小辈们陆陆续续都要归家团聚了。
大房的权知鹤要回来,那权拓呢?
商舍予的脚步微微一顿。
今年除夕他会回来吗?
还是会像往年传闻中那样,依旧待在军区大营里,与那些枪炮风雪为伴?
上辈子,她与权拓形同陌路,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辈子,虽然有了几次交集,但那个男人深不可测,行事作风冷酷果决,她始终摸不透他的心思。
若他回来,这西苑的年,怕是又要过得不一样了。
“小姐?小姐?”
喜儿见商舍予站在游廊的冷风中,眼神放空,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连着喊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