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出去!”
泰爷先是仰头盯着女孩凝视几秒。
“你们小哥几个先吃着,我去去就回。”
接着,他把筷子往手边一撂,冲我们咧嘴一笑。
露出满口发黄的打牙,居然看起来还有些开心的感觉。
说完他迅速起身,大步朝着米线馆门外走去。
“虎哥,你说那妞到底跟泰爷啥关系啊?”
狗剩把大脑袋凑过来,眼睛还直勾勾盯着门口:“我瞅着泰爷瞧她的眼神不对劲呐,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何止不对劲。”
刘晨晖也跟着凑过来,胳膊肘捅了捅我,一脸八卦的咂嘴:“你们没看着那女的说话时候多牛逼啊,咱泰爷连句硬话都没敢怼,我咋觉得泰爷好像怵她似的呢?不能是老牛搁外头养的小嫩草吧。”
“还有刚才进门的时候,那妞瞪泰爷一眼,泰爷直接不吭声,换别人敢这么跟泰爷说话,早被收拾了!”
“敢情泰爷喜欢小的呀...”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脑袋挤成一堆,叽叽喳喳的念叨个不停。
“嘶..”
我吸溜了一大口碗里的米线,烫的嘶嘶吸气:“泰爷就搁门外,那女的也在,真想了解的话你们完全自己可以问问去啊,在我这儿嘀咕有啥用。”
这话一出,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几个人立马哑火,全都悻悻的咧了咧嘴,拿起筷子假装埋头吃饭。
实话实说,我心里也贼好奇。
可也就仅仅是好奇而已,完全没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
一来是我的性格向来如此,再者泰爷不想说的话,看守所都特么问不出来,旁人更白扯!
我端起碗,装腔作势的抿了口热汤,耳朵悄咪咪的竖了起来,下意识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很安静。
没有争吵声,没有呵斥声,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太清,只能隐约看见两道人影站在街边,隔着塑料门帘子也看的不真切。
泰爷背对着我们,不知道是个什么表情。
那个女孩立在他对面,身形纤细,同样也瞧不清模样,只能隐约看见她时不时抬手,像是在解释着什么。
“你们说,他俩在外面聊啥呢?”狗剩又忍不住小声嘀咕,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一口没吃进去。
就在这时。
叮铃咣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