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下怎么了?”
面包车边,一个小伙不耐烦的再次猛推了晴晴一把。
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努了努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原本我是真不想管这种破事,可现在人家偏偏认出我们是跟泰爷的,万一真不管,下回跟泰爷碰了面,说我们见死不救,我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
最关键的是,我压根摸不准她跟泰爷到底是什么关系,万一真像哥几个说的,是泰爷的红颜知己啥的,往后她只要随便吹上两句枕边风,我们好不容易揽下的要账活,怕是直接就黄了。
想到这,我脚步不停,上前一巴掌推开挡在前面的青年,伸手攥住晴晴的胳膊就往下拽。
“干特么什么!”
“找事啊!”
几个花衬衫的小伙应激似的一股脑全都围了过来。
“干什么!你们想咋地!”
狗剩仗着自己体格子大,当场跟对方碰撞在一起。
“少特么指我啊。”
“再推我一下试试...”
项宇和刘晨晖也帮腔的跟对方撕吧推搡起来。
“都别动啊!你知道我爸是谁不?”
这时,原本坐在副驾驶的一个青年猛地推开车门,脸色铁青地走了下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爸是谁得问你妈,你问我们,老子还能现场给你变出爹呀?实在不行你问问隔壁邻居!”
刘晨晖嘴骚的很,当即吐了口唾沫,上前一步顶了回去:“你特么嘴上套个裤衩子,跟我们装逼玩呢!”
“操,你说谁呢?有能耐都别走昂!等我打电话!”
车上后下来的青年脸上捂个一次性口罩,被骂得当场一怔,随即恼羞成怒地吼。
说着他就慌慌张张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等你奶奶个哨子,干他!”
我抬腿就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肚子上。
那小子“嗷”一声惨叫,像个破麻袋一样蜷缩在地,手机一下摔出去老远。
几乎是同一秒,刘晨晖、狗剩、项宇和王鹏全跟饿虎扑食似的冲了上去。
分别对上那几个穿花衬衫的小伙。
我们本就是突然袭击,再加上这几个小子好像营养不良,瘦的跟麻杆似的,除了嘴硬半点真本事没有,没两分钟就被我们挨个撂翻在地,哭爹喊娘地抱着脑袋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