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尼玛!打电话!我让你打!打!”
我单手撑着面包车车门,抬腿跺蟑螂般照着四处找爹那小子的脑袋哐哐猛踹。
“干什么!散了!”
一声暴喝突然从身后炸响。
我回头一看,正是刚才在迪吧门口拦着售票,长得好似人熊黑高壮汉,此刻他眉头紧锁,大步流星朝这边走过来:“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敢在凤舞九天门口闹事,活腻歪了你们?”
被踹在地上的“孤儿”立马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抬起胳膊护住脑袋,冲着壮汉哭喊:“哥!救我!我爸是谢旭东!我是谢欢!救救我!”
“谢旭东?县局一把?”
壮汉一顿出声。
诶我去!我后脊梁骨立马冒起层冷汗。
完犊子,这把是真踢到铁板了!
“谢局怎么了?有特权是咋地!”
壮汉脸色变了几变,刚要开口,一道清瘦的身影从迪吧门口快步走了过来。
我条件反射的抬头一瞧,整个人立刻愣在原地。
打死我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儿碰上郭品。
郭品也就是之前替我给工地盒饭牵线搭桥的那位贵人。
我始终记着他的情,也打心底里佩服他的路子广面子大。
更让我震惊的是,听壮汉刚才开口的口吻,这家“凤舞九天”,居然是他的地盘。
郭品显然也一眼看见了我,目光轻轻对视一瞬,他没先理我,也没主动搭腔,反倒走到缩在地上的谢欢身边:“谢少啊,麻溜带着你的人滚!我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不然,咱现在就去你爸面前好好说道说道,看看你在我场子里嗑药、祸害女孩子,他老人家是夸你,还是揍你。”
谢欢脸色一白,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带着那几个鼻青脸肿的同伙,屁滚尿流地钻上银色面包车,轰着油门一溜烟跑没了影。
直到面包车彻底消失在街口,郭品才转过身,慢悠悠朝我走过来主动伸出手掌:“好久不见啊,齐..齐...”
“我叫齐虎,郭哥您又忘了。”
我尴尬的一笑。
“哦对,瞧我这破记性。”
郭品拍了拍后脑勺:“你们几个没事吧?”
“没事。”
我赶紧上前一步,客客气气递过去一根烟。
郭品接过烟,没点,只是夹在指尖轻轻把玩,